鲠在喉。
旱魃说,“我见到的他是从那海外仙岛出来的他,那时的他还是不是最早的刘安,谁知道,没准扒了皮就是那些蛤蟆。”
哈哈大笑,“这种人就该扒了皮,直接拿油炸了。”哈哈的笑。
刘安摇头了,“你还是这脾气,行了,行了,带路吧。”还和我、林二九说,“能去旱魃的洞府乃是你们的造化,那里可是洞天福地,对于修行,百利而无一害啊。”
弯腰对着旱魃拱了拱手。
“德行。”
旱魃嘲讽了一句,就往前走了,那条黑雾中的蛇驮着他,无数的灯笼漂浮着跟着,非常诡异,但也是排场。
“来吧。”
刘安对着我、林二九点了点头。
我和林二九都知道,以他们的本事我们不想去也得去,所以跟着去是最好的情况,要不然绑也绑去了。
只得点头,跟着往草原深处而去。
我们这一行,就也从石人沟,变成了旱魃的洞府,至于旱魃这个神话中人物的来历,感觉必然很大。
她对蛙人也很熟悉,感觉从她那里一定能知道一些猫腻,倒也不错,就也顺心了,有机会好好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