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受不了的。”眨巴着一双眼睛看着我。
我心中难以抉择。
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给问的有些发颤。
我本就是禹九鼎的器灵,历经九生九世,历经九生九死,难不成我最后的命运就是重新回到禹九鼎里,完成我所谓的使命。
我无语了。
如果是这个结果,那么我可就是彻底被骗了,为他人做嫁衣了。
“禹九鼎现在就是一尊鼎,它为什么能有那个神奇的力量呢,除了聚齐,肯定还得拥有器灵,这样才能圆满,才能打开那个世界的大门,对不对啊。”
星辰嘟囔着说,“我对于器灵这件事没什么研究,因为这样的存在本就不多,但我感觉,应该是如此,不只是聚齐那么简单,聚齐了也是青铜器,为什么就能有那个能力那,肯定是这样的。”
看着我说,“你别是被骗了吧?为他人做嫁衣,那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星辰心思缜密,长能想到很多我想不到的,所以我有问题时愿意问星辰,这回我是喉咙发甜,脑门发热,一时无语了。
脚下都有些发软,如果正如星辰所说,我就不是被骗了,而是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蛇为龙有可能没说实话。
这是肯定的,他没必要和我说实话,能把我敷衍过去就敷衍过去了。
至于刘安呢,刘安说他等了几千年就为这一刻,他恐怕知道,但似乎也没说实话吧,还是说,事情不是这样。
我居然开始抱有侥幸心理了。
希望不是如此。
希望我也能登天踏日,进入那传说中羽化登天的大门。
可我却知道,一旦这样想,就说明我心里没底了,在那咬了咬牙,心虚的走路都发慌,脑袋发懵,脸发热,正好看到了一个小亭子就坐了下来。
“公子。”
狐碟窜到了我的怀里,关切的看着我。
星辰在那不知在说什么好了,知道我此时的心情肯定很难受。
我此时也完全可以判断了,那就是只有老一辈的人才知道我的事,星辰、赵乾这些人都不知道,要不然星辰也不会和我说这些。
我冲星辰一笑,“其实我骗了你。”
我感觉我应该和星辰和盘托出,把实话全说了,才好让他分析分析,我已经身在局中,无法自拔了。
“说。”
星辰看出了我的意思,认真看着我。
我长出了一口气,把鹿为狮震怒,而后带我走,又被刘安拦下,最后刘安假冒鹿为狮的事,还有我和蛇为龙的谈话等等一字不落的全都说了。
“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但我感觉你说的很对,我见过好几尊禹九鼎了,那就是个青铜器,没有任何的用处,为什么他能让人们苦等几千年呢,我感觉不是找不到,而是因为没有鼎灵。”
我摇头一笑,“我甚至猜想的到,我的那些前世多半也明白,所以才会三番五次的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