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眨巴眼睛,才幡然醒悟,“我刚才要走!?”
“嗯,你小子太激动了,呼吸急促,毒气如了心脉,扰乱了你的心神。”赵乾过去在他胸口上按了几下,叹道:“守住心脉啊。”
“嗯,嗯。”
胡闷子醒悟了,捂着脸说,“这一巴掌打的对,要不然就耽搁了大事啊。”在那平心静气的出了几口气之后,拿出了罗盘,阴阳仪再次观看。
在那思索。
明显比刚才冷静了,
我、赵乾不懂,只得等待他,有没有什么好主意,反正我们是两眼一抹黑了。
这时赵乾还问我呢,“你是在什么地方闭着眼睛走进的那个地方的啊,还有印象吗。”
“如果有,我就闭着眼睛去走了,着实是没有啊,当时已经糊涂了,想的就是赶紧出去,其他一概不知啊。”
我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赵乾在那想了想说,“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你能进去就说明是有路可循的啊,那是什么路呢。”
连连摇头,“你在说说事情的经过。”
“行。”
我看胡闷子在研究也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说,“听我的,别想了,听我说说,你们在分析分析。”
“好吧。”
我们三个此时还算冷静,平心静气的开始听我讲述事情的经过。
我一五一十的又说了一遍,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中途碰了几次树,然后就是一直往左走,碰到就从左边绕开。
最后就感觉到了一股水汽,睁眼就看到了。
这时听完。
胡闷子一头雾水,啥都没听出来,“这,这能说明什么啊?”
赵乾同样,叹了口气,把玩着那个桃子说,“要不,吃了算了,我已经感觉到精气神有些不好了,要迷糊,尽早离开,别想走都走不了。”
“嗯,吃把。”
我也是这个意思。
看胡闷子的了。
她现在死不死心吧。
着实是没有任何的进展啊。
“反正短时间内咱们也不走,咱们在好好研究研究,我还就不信了,走不进去,这回,吃把。”
胡闷子“喀嗤!”把桃子咬了一口。
“吃吧。”
我、赵乾也开吃。
“嘎吱!”我就咬了一口。
正准备往下演呢。
结果这时就见一颗树的树根处,突然走出来一个人,就是那个白衫青年,面目秀气,耳朵上插着一朵桃花,面若冠玉,仪态得体的居然从树里走了出来,走向了我,一双剑眉眉头紧锁的还问我呢,“你怎么又来了,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吗?让你离开此地,不要再来了。”
“我操。”
一瞬间我白毛汗都出来了,浑身上下的毛孔都打开了,猫寒气,傻眼了,“你,你,你?”的结巴了。
他居然直接从树干里走出来了,那棵树完好无损,太假了,不敢相信啊。
我只咽口水,“你,你是人,是妖啊。”
“你说什么。”
他没听明白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