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愣啊。”
“这里就不错,我在这看看也挺好。”
提起了那些快餐说,“这就送回去。”
“不着急,可把我累坏了。”
她个子矮小,体力也不是很好,在那气喘吁吁的一直咽口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进来,看着我,嘴角露着笑意“你小子古里古怪的,一个人跑来满洲里,没有朋友,也没有亲戚,还在这发呆,你想干什么啊,不会是什么逃犯吧。”
“姐,你真会开玩笑,你看我这模样像逃犯吗?”
“不像,小模样长的这么勾人,哪会杀人啊,别人反而会因为你杀人。”咯咯的笑,“对了,你叫啥啊,我还不知道呢。”
“我叫陆慢慢,就是大陆的陆,慢慢的慢。”
把我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大姐一看,直撇嘴,“你父母可真逗,起这么个名字,太不负责任了。”
“嘿嘿。”
尴尬一笑我就问,“大姐你叫啥啊。”
“我啊,我叫龚小梅,他们都叫我龚小妹,或者大姐,你啊,叫我小梅姐就行了。”眨巴眨巴眼睛的问我,“你和姐说,为啥来满洲里啊,看你这小眼神,别是失恋了吧。”
“倒也不是,我今年刚刚大学毕业,女友倒是分手了,但主要还是想四处走走,感受感受祖国的大好河山。”
“有啥好的,我就闹不清楚,来满洲里这个破地方干啥,要我说旅游就得去大城市,什么北京、上海一类的,那才有意思。”
“这也不尽然,在大城市带呆腻味了,自然想来北国风光的小城市看看。”
“还北国风光,你可真会整词,行了,行了,男人来这里,一多半都是为了俄罗斯大妞来的。”
龚小菊哈哈一笑,“你一个人来不会也是如此吧。”
“哪能啊。”
一阵恶寒。
龚小梅摇了摇头,“是也没事,很自然,谁不想尝尝鲜啊。”哈哈一笑,看我尴尬就说,“行了,行了,走吧,休息的差不多了。”还问我,“不耽搁你吧。”
“没什么事,顺路,我也该回去琢磨琢磨吃什么了,听说俄罗斯红肠特别好吃,是真的吗?”
“你可以尝尝,外地人都这么说,本地人早吃腻味了。”
一路走,一路聊。
我呢,也是没管住嘴,就多问了一句,“小梅姐,你知道东北的萨满教吗?”
“萨满教,不知道,好像听老人说过,东北这嘎达,信啥的都有,信神信鬼的,哎呀,别信那些,没用。”
龚小梅在那说,“这不嘛,前段时间特别火的什么灵修班,好像就是交人什么入定,什么修道的什么玩意,还给我发短信让我去了,好像也是什么萨满教的。”
“灵修班,萨满教?!”
给我提了一个醒。
容大姑娘的线索说了,萨满教在东北很有势力,很有可能也披上了一层新的衣服,说自己是什么灵修班来发展自己的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