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是公子你的侍女,所以……所以阿洛她……”
说着那兰突然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了,眼泪像是断了线似的流了下来,“公子你别问了,都怪那兰笨手笨脚惹到了阿洛,那兰下次一定小心。”
顾长安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兰,冷声命令道:“说!”
那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能断断续续地答道:“阿洛说、说公子你不要脸,像、像女人一样伺、伺候男人,我、我反驳了几句,阿、阿洛就动了手。”
顾长安脸色不变,但指甲却深深地陷进了掌心。
“她打你,你就受着”
“阿洛是、是乌雉夫人的侍女,乌楼没、没人敢惹她。”说着说着那兰也觉得自己委屈,她虽然是侍女,可家境殷实,从小也是被阿爸阿妈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顾长安沉默片刻,开口道:“你起来吧!”
“公子……”经顾长安强烈要求,那兰终于把对他的称呼由少爷改为了公子。
“起来吧!”顾长安放柔声音说道:“这一巴掌是我连累了你,以后别人要说什么就任他们说,你当做没听见就好了。”
“可是她们说的也太难听了,我忍不住!”
顾长安笑了笑,终于恢复了往日翩翩公子温文尔雅的模样。
“你精通大禹话,可曾听说过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句话”
那兰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听说过,阿爸教过我,阿爸还说大禹人都可聪明了。”
顾长安笑了笑,又道:“今天我再教你一句,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公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我从没有听阿爸说过!”那兰好奇地问。
顾长安笑而不语,很快门外传来一阵吱嘎声,有人上来了。
那兰听见连忙擦干净脸上的泪水,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去开门。
“木吉管家”只听那兰惊慌失措地问:“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新主子住得习不习惯!”一道苍老的声音回道。
顾长安了然地笑了笑,给了子枫一个眼神。
子枫是人精堆里长大的,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顾长安的意思。他揉了揉自己的脸把脸揉红,立马换成一副气愤至极的模样。
“欺人太甚!”大喊一声后子枫突然想起来管家可能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于是接着喊道:“简直是太欺负人了,什么破乌楼,不就是几根破竹子嘛!谁稀罕住进去似的,也就他们杞国人当个宝……”
门外没了声音,顾长安给了子枫一个鼓励的眼神,子枫会意,扯着嗓子喊道:“让我们住进这破地方也就算了,居然还不让我们出去,他们把咱们当什么了?就是囚犯也得出去放放风,依我看顾大哥,咱们回大禹得了。你要是舍不得乌蒙族长,回大禹弟弟我再给你找个更好的男人,天下男人那么多,咱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子枫越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