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呆着,这只手尽量不要用了tianlai Θcc”
原本哑巴没把手上的伤口当回事儿,习惯受伤的他根本没把这点小伤放在眼里,但不知怎么的,当轻轻柔柔的一口热气吹在手心上时,哑巴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彻骨的疼,疼得他冷硬似铁的心都颤了颤tianlai Θcc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哑巴看向顾长安的眼神渐渐发生了变化,不再木讷怔愣,不再平静无波,更没有了厌恶与不耐,取而代之的是与哑巴自身形象极不相符的温柔和专注,以及那隐藏在温柔背后,不易被人察觉的炙热tianlai Θcc如果说树下老虎看向顾长安的眼睛里充满了对猎物的贪婪和凶狠,那么哑巴投向顾长安的目光则是阴沉的,被强烈的占有欲占据着,炽热如火深沉似海,每一寸目光,仿佛都刻进了骨子里,深入骨髓,稍一后退,便痛彻心扉……
夜晚老虎的眼睛变成了莹莹的绿色,从高处看过去就像在半空中飘着两团移动的鬼火,夜黑风高,深山老林,看着着实有些吓人tianlai Θcc
扯了衣服给哑巴简单地包扎好伤口,顾长安抱着树干和下面的两团绿光展开了拉锯战tianlai Θcc一人一虎此时都已经是饥肠辘辘,顾长安心想,你要是再不走,最后谁吃谁可就不一定了tianlai Θcc
猜不透这只自尊心极强的老虎还要在树下守多久,顾长安撑着没受伤的一条手臂,认真地观察起树干上的纹路来tianlai Θcc听闻灾荒的时候百姓靠挖草根吃树皮度日,也不知味道如何?
所幸在顾长安吃树皮之前老虎兄弟先忍不住了,盯着一对绿灯笼,拖着饿瘦了的肚子一摇一晃地寻找新猎物去了,看来这头老虎平时也是没过过苦日子的,这才多久就抗不过去了tianlai Θcc
此时正是月朗星稀,顾长安借着月光将周围查看一番后轻轻舒了口气,便要转身下树tianlai Θcc只是他刚一动作就被一只包裹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手给拦了下来tianlai Θcc
转头看向哑巴,顾长安挑了挑眉表示疑惑,“你想继续留在树上?”
哑巴没说话,直接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草丛tianlai Θcc
顾长安眯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盯着看了半天,刚要嗤笑哑巴多疑余光就瞥见一道黑影,原来那还是一头心机虎tianlai Θcc
它自以为自己藏得隐蔽,怎奈今晚的月亮实在太圆,它的影子完完整整地映了出来tianlai Θcc
顾长安实在是纳闷儿,偌大的林子什么吃的没有,这老虎怎么偏偏就认准他们俩了呢?难不成人类的肉比之其他动物更加鲜美?
经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