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全凭陛下疼惜罢了若是哪日妹妹也承了宠,自然明白不过要说这福分妾是不敢当的,凭天下谁都该明白,皇后殿下才最是厚福之人”说着,直直望向了同样有孕在身的孟昭仪孟昭仪猛得与她对视不由得心底一阵慌张,赶忙挪开了目光身旁的董贤妃见状暗暗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宽慰,明面上却也不敢与萧贵妃对抗
令跕将一切收在眼底,此时徐徐开口道:“听闻妹妹前些日子身上不爽,今日可有好些?”
萧贵妃屈了屈身答道:“劳殿下挂念,妾身无大碍的”
令跕点了点头,笑道:“若是有什么不爽的,尽管告诉,龙子要紧”
“是”
令跕又向身后的携琴问道:“好戏要开场了,可有派人去请陛下?”
携琴闻言,上前一步正想接话,偏巧惹尘就来了,众人赶忙起身行礼惹尘见状微微一笑,轻抬了抬令跕的臂弯,也让众妃各自落座了歌舞陆续登台,众人有说有笑颇为欢愉
忽而莲池里响起阵阵流水声,只见一名舞女时不时从假山后探出头来张望,模样颇为俏皮紧接着从四面划来了小船,撑船的尽是一般大的俏女子,一身渔家女装束,或倚船采莲,或于船头眺望,或彼此嬉戏,但闻一声鸟啼全都定了动作琵琶声再次响起,她们竟走下了船儿来踏荷起舞,见此风飘香袂空中举之景忍不禁让人踟蹰空断肠舞罢,小船儿又自假山后划出,俏女子们纷纷回了船上去小船儿在莲荡池中徐徐划着,彼时的琵琶也轻和起来,女子们不知何时已换上了窄袖轻罗的衣裳,趴在船沿上照影摘花,暗露了玉腕上的双金钏小船儿靠岸时,亦是曲终
惹尘轻声向身旁的令跕问道:“弹琵琶的是何许人?”令跕答曰:“是妾特意从宫外寻来的艺妓陛下或有耳闻的,她就是那群芳楼的头牌弋娘”乍听到她的消息,惹尘不自觉怔了怔,好在令跕此刻正瞧着那些舞姬,倒也没叫她看出端倪来jiumosoushu★暗自吸了口气,沉声道:“赏罢”
散了席,令跕赶回宫中,一推门就瞧见弋娘临窗坐着,见她来很是欣喜,赶忙迎了上来令跕一面携起她的手,一面嘱咐携琴去外头守着二人在桌旁坐下令跕见她眉间微皱,便关切地问道:“怎么了,眉头皱得这样深?”弋娘闻言脸上露出了几分为难之色,眼神闪躲着,明显藏着心事
她二人自小一块儿长大,向来是无话不谈的,见状令跕也不迫她,只道是去沏茶弋娘仍是在犹豫,却不自觉捉住了她的手腕轻轻叹了口气,她将她拉着坐下,压低了声音说道:“还记得去群芳楼给瞧‘朝鸣’的那个晚上么?”令跕点了点头“那夜里来了位贵公子”“钟慕寒”“是的”“好端端的提作甚?”正问着,令跕忽变了脸色,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