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心头一沉,锦湲沉声问道:“几个?”“两个据们观察,这两人直接听命于陛下”
锦湲闻言身子晃了晃,景从见状赶忙扶住她,闭着眼睛歇了会儿才渐渐回转过来,让那侍卫先行下去,又对景从道:“阿景,只怕到时候连秋扇也比不得了”景从闻她如此说话顿觉心疼,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却没说话这些年,她陪着她一次次扶大厦于将倾,也看着她如何一步步成为如今的模样,她相信,老皇帝还不至于太糊涂而她能做的,也只是十年如一日的陪伴
这年暮冬,夜惟谦的病情急转直下,陷入了昏迷皇子们从各自的封地赶回帝京,岺朝上下人心惶惶这天是锦湲侍疾
淡淡的阳光透过窗子映在她脸庞,晕开了一片光影她润湿了巾帕仔细为爹爹擦身,殿内洋溢着祥和的气息忽而,夜惟谦低声喃喃道:“昭宁”
锦湲没有惊讶,手底动作不停,轻轻答应了一声夜惟谦又说道:“扶起来不要惊了旁人,有话同说”“好”锦湲顺着的意思把搀起来,转身要去拿煎好的药
“昭宁,莫要拿了,不想吃……太苦了”
锦湲闻言假意没有听见,拿到嘴边吹了吹,又亲自试了温度,这才送到嘴边见状夜惟谦无奈地笑了笑,叹口气,推开了她的手:“不要这样,昭宁”
锦湲只得将药搁在了一边,默默起身立在床头夜惟谦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去瞧她的眼睛,她却避了开去见状无奈地勾了勾嘴角,轻声问道:“可以原谅爹爹吗?”
“昭宁从未怪过爹爹”
“问的是衾潺”
锦湲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倒也不是心怀恨意,只是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回答恨也算不上,只是“夜衾潺”这个身份被遗忘得太久,以至于一下子被提起,有些陌生和不知所措罢了
“不怨”锦湲直视着的眼睛,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夜惟谦眼底光芒闪烁,许久后低下了头去,微微笑着,道:“累了,扶躺下罢”锦湲照做,又陪着等睡着了才起身离去
那天以后,夜惟谦的情况仍旧时好时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