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西域的名贵香料，侍女们还端上来一个红泥小火炉，上面是一口古董锅，里面炖的是出身不足一百天的小牛犊的肉——既无膻味，味道又鲜美，锅中还有这个季节常见的菘菜和萝菔bqgui♟cc旁边的碟子上，里面摆着各种时令水果和蜜饯，还有一道水煮波棱菜配合上好肉酱bqgui♟cc
而最让李南熟悉的，还有一碗冬寒菜和鱼做的羹汤，唐朝管这个叫做葵bqgui♟cc
虽然在后世看着没有什么，但是在天寒地冻的唐朝，能够有这么一桌有菜有肉有果子有酒的席面，也是很有排面的bqgui♟cc
“此菜蔬乃温汤监所产，比之南兄庄园上如何？”李九笑着说道bqgui♟cc李南也准备在庄园里种反季节蔬菜，就在自家的厨房后院的地里修了火道，利用火炕的原理，将灶里的烟气沿着火道导入了后院的菜地，竟然也种出了反季节蔬菜，不过个头比较小产量比较少就是了bqgui♟cc
李九连这个就都知道，可见这个地府之主当的不冤bqgui♟cc
“自愧不如，温汤监果然名不虚传bqgui♟cc”李南咀嚼着嘴里嫩脆的反季节浆果和梨子，看着对面李九的动作，心头微微有些冷意bqgui♟cc
对面的李九也不说话，重新拿起一杯酒，对着东北方遥敬，将其缓缓倒在地上bqgui♟cc
随着一股酒液拉成的水线润湿了地上的羊毛毯，李南也神情肃穆，做出了同样的动作bqgui♟cc
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随即很有默契地，各自连饮了三盏，这才放下酒杯bqgui♟cc
祭也祭奠过了，旧情也叙过了，该说正事了bqgui♟cc
心照不宣地祭奠过共同的友人崔哲且喝下三杯酒之后，李九放下了酒杯，轻轻拍了拍手掌，
于是乐息舞停，除了那位持壶而立的小姐姐，所有人都对着两人躬身一礼，随即消失在帐篷的门口——外面还有散落着七八顶小帐篷，以供这些小姐姐们休息bqgui♟cc
“石安以为镇国太平公主如何？”
“国之柱石尔bqgui♟cc”
“当今局势如何？”
“太平盛世bqgui♟cc”
“石安以为这梁王与新安王如何？”
“额……”惯例性地回复了李九提出的问题之后，李南突然听到新的问题，不由得迟疑了一下bqgui♟cc
“石安何必自谦，今日孤峰绝顶之上，别无他人，出汝口入仆耳，还请石安畅所欲言bqgui♟cc”李九兀自饮了一杯酒，笑吟吟地看着李南bqgui♟cc
索得寺内…不，我是说李九你说的是呢，李南看着座上的李九，心中默默吐槽bqgui♟cc
你小子把我约到这个上不沾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