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的所有营养分解、消化,再不断运送到身体所需的部位······
······
又不知过去了多久,他凭本能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莫名地,他知道,自己应该已经可以起来了,站起来!
【我不用再泡在这烂泥里了hbsar♟org】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在他的脑海里扎了根,并且极速壮大!很快,这新生的念头就如同一颗幼苗,在瞬息之间就成长为撑托天地的世界树,并且在成长的过程中,它吸干了一切养分!
于是,他的脑子里现在就只剩下了这唯一的念头——我要起来!
这念头是如此的纯粹,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杂质,因其纯粹,故而强大hbsar♟org
他全身的血液如同沸腾一般奔流着,心脏搏动的声音有如战鼓擂动,他口中不禁发出愤怒的嘶吼hbsar♟org
在这嘶吼声中,他恢复了身体的感知,全身上下传来了温软的触觉hbsar♟org但这份温软却如同落入了油罐里的火星,一股热流在体内激荡着,如同熊熊烈火灼烧着身体由内而外的每一处,皮肤、筋肉、血脉、脏腑,甚至神志hbsar♟org
他脑海中的“世界树”猛然间燃烧起来,他的整个世界好似突然显现出一片火海,火海之中,无数的人和事,如走马观花一般纷踏而至,却又模糊不清hbsar♟org
终于,火海将他淹没,也焚尽了一切纷乱的影像,他放声大吼,“囚禁”身躯的烂泥在吼声中化作齑粉hbsar♟org
他发现自己身上不着寸缕,仿佛真的是从烈火中走出一般hbsar♟org只有对面身穿红裙的少女,惊讶地看着他hbsar♟org
“你醒了?”
“我是谁?”他口中喃喃说道hbsar♟org
“嗯?”
······
“我究竟是什么人?”
这是他恢复行动之后的第一句话hbsar♟org
“穿好衣服没有?”
在他对面,身穿红色裙袍的少女侧对着他,正在出神地看着天边冉冉升起的朝阳,并不回答他的问题hbsar♟org
“好了hbsar♟org”他拍了拍胡乱披在身上的粗布衣服,说道:“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他说话有些生涩,脑海里的念头想要表达时,嘴巴总是不由自主地就开口了,但当他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时,却感到惊异hbsar♟org
而且,脑海里的一个念头,可以有好几种说法,每一种说法、发音,明明都完全不一样,但直觉告诉他,那都是同一个意思hbsar♟org
暂时按捺住疑惑,磕磕绊绊地说完一句话之后,他期待地看着眼前的少女,期盼能得到回答hbsar♟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