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了然,一声大喝,做势要去冲杀,吓的打手们作鸟兽散,弃剑而走bqg47点cc
女子拉了拉身旁的大汉,大汉会意,硬梆梆的下跪,磕头说道:“谢恩公再造之恩!”
面具男问道:“都起来吧!说说这是什么情况bqg47点cc”
女子道:“小女子名叫小翠,这是我的男人铁柱bqg47点cc我出生贫寒,兄弟又多,十三岁便被父母卖给别人为奴为婢,几经周折后不幸沦落风尘bqg47点cc有一日我依揽而往,被路过的铁柱看到,他腼腆便上楼,成了我的恩客,那之后他次次点我,对我温柔至极bqg47点cc日久生情之下,我已明白了他的心意,可我一个落拓女子,怎配深情,我不想误人青春,对他冷言冷语很久,可他却一直要为我赎身bqg47点cc”
面具男:“这是好事!”
小翠道:“人是好人,事是好事,可我们面对的不是好人,好事也不是好做的事啊bqg47点cc我有意消极怠工,嫌这弃那,不做别人的生意,好教大姐头对我讨厌,把我当成一个屁,便宜放了bqg47点cc可人家经验老辣,对我打的小九九了然于心,吃准了铁柱痴情憨厚,定要大赚我一笔,有了三十两要五十两,有了五十两要一百两,我偷偷把自己的积蓄给铁柱,刚筹齐一百两,大姐头又开口要一百五十两bqg47点cc我俩绝望透顶,觉得此生无望,就在这时,恩公出现了,你砸楼烧街,帮我脱困,怎不叫我幸福?”
面具男指着铁柱笑道:“我只是你的幸运,他才是你的幸福bqg47点cc”
铁柱挠挠后脑勺,嘿嘿傻笑bqg47点cc小翠道:“恩公说的是bqg47点cc”
面具男对打手离去的方向努努嘴,问道:“既然得脱牢笼,那这些追你们的人是什么情况?”
小翠道:“我得了恩公的钱财和地契,时间紧迫,无法当面致谢,顺着铁柱告诉我的地址,打听到铁柱的住址,与他说了事情原委,我两人都觉得恩公这个做清阳观农户的方法是高招,就打算打包上山寻找道门主持bqg47点cc就在这紧要关头,家里招贼,老母鸡和厨具被盗,耽误了一些时间,就被这些刘掌柜的爪牙发现踪迹,追上来要抓我回去bqg47点cc”
面具男好不尴尬,心道:“莫不是我抓的鸡就是铁柱家的?可我明明留了银票,怎么能说是偷呢?”他也不在这个问题上深究,问道:“楼都烧了,他们怎么还敢抓你?”
小翠哀怨道:“楼是没了,可他们人在势力在啊,那刘掌柜手眼通天,莫说我的卖身契还在他们手上,那怕我是良家妇女,他们也有抓我的实力和勇气bqg47点cc”
面具男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