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意气风发的时候么?
原来,一直被张翰林打压的自己在皇帝的心中,也曾是一个可以培养的臣子么?
往事已矣,换一种面皮和身份得知自己曾经过去不曾知晓的全貌,也算是弥补了曾经的遗憾吧bbquge。cc
皇帝只是一瞬的缅怀叹惋,随即又恢复了那个生杀果决的帝王:
“不知道也说这句话的吴太医想成为哪种人呢?”
吴思鹤不敢怠慢,俯下身子,额头重重的抵在了座下:
“微臣誓死忠诚于陛下!”
“哦?”
皇帝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讥笑,还有一丝玩味:
“既然如此,吴太医就将这碗药全都喝了吧bbquge。cc”
“陛下,这……”
吴思鹤不明白皇帝的意思,那种奇怪的不安感又在一下一下重重敲打着他的心脏bbquge。cc
“臣子可从来没有过问君王命令的权力bbquge。cc”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尽显帝王不可逆转的威严bbquge。cc
吴思鹤犹豫的目光在那浓黑的药汁上方微微一荡bbquge。cc
只停歇了片刻,吴思鹤一扬手,将那碗药尽数灌了下去bbquge。cc
浓黑的药汁看上去的确是熬的极浓厚,那一滴残留在吴思鹤嘴角的药汁几乎凝成了一颗露珠的模样bbquge。cc
吴思鹤将拿着药碗的手举过头顶,双目低垂,连发丝也不敢有一点异动bbquge。cc
皇帝也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牢牢地迫视着面前的人,唇边挂着轻慢的笑意bbquge。cc
一下一下的bbquge。cc
吴思鹤数着自己跳的飞快的脉搏,心无旁骛的仿若老僧入定了一般bbquge。cc
直到数到了第五百八十四下,皇帝终于缓缓的开口说话了bbquge。cc
“看来加的不是能要人命的东西bbquge。cc”
“哐当……”
碗一下子从吴思鹤举得发酸的手中脱落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就像是此刻他沉入了无边地狱的心bbquge。cc
“陛下,微臣失仪!微臣该死!”
吴思鹤急忙低头,颤抖着声音认错bbquge。cc
“你是该死!但不是失仪之过!”
皇帝的声音中轻慢里透着一股不可言喻的愉悦bbquge。cc
“谋害皇帝,于卿你若是早有这样的胆识和勇气,也不会沦落到改头换面,连性命都捏在了旁人手上的地步bbquge。cc”
吴思鹤的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已经从里到外都傻掉了bbquge。cc
陛下,方才唤自己什么?
于卿?
所以,自己的身份,自己入宫来的一举一动都在皇帝的眼皮底下bbquge。cc
所以,自己并不是凭借着从前积累的对皇帝的了解走到了如今的位置,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