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好过二小姐，她对您可是一直……老奴瞧着她仿佛怨恨您”
“这也是纳闷的地方，何时得罪过她？就算大爷入阁借了汪家的力，也没亏待二丫头半分”
欧阳氏摇摇头，“罢了，横竖都是四爷的女儿，就不操心了”
得了老夫人不会要求丈夫过继的保证后，欧阳氏放心许多
不过因为顾璐隐瞒生子的偏方，又别有心思讨好她，她对顾璐生出几分不满
她落了顾璐的算计，自然也可算计汪家在士林中给丈夫扬名
老夫人靠着软垫，闭着眸子轻声吩咐：“让人多注意五丫头”
李妈妈嗯了一声，见老夫人神色还好，说道：“大夫人怎会以为您想让三少爷过继到长房？”
“若不是疼老四，瑾哥儿的确是过继最好的人选”
老夫人示意李妈妈帮自己揉揉肩膀，侧着身子道：“好不容不易把瑾哥儿养出来，一旦过继给老大，以后老四不就是叔叔了？虽然老四仍然是生身之父，可到底同隔了一层”
“倘若四丫头争气一点，老大媳妇又是无法怀孕，还真想过……把瑞哥儿给老大”
“啊”
李妈妈被吓到了
顾老夫人笑道：“的心思若是人人都能看透，也没有今日”
待到去伯府赴宴时，顾老夫人见到盛装打扮的顾瑶，嘴角微不可闻翘起
再看到顾瑶头上戴着的步摇，顾老夫人道：“原来五哥是讨赏啊”
“五哥早就答应帮弄宫中式样的步摇，只是没想到把主意打到祖母头上了”
顾瑶扶住老夫人递过来的手，搀扶她上了马车，“今儿特意带出来给您看看，带了您赏的步摇，孙女比往日都要漂亮呢”
“没羞没臊的丫头，哪有自己夸自己的？”
老夫人没有松开顾瑶，说道：“陪一起坐车，得好好教，省得一会儿丢的脸，以为咱们顾家小姐没人夸，自己夸自己”
顾瑶笑了笑，“已是破落户了，自是不怕的，四姐姐她们在外素有名声，不会轻易被连累，只要她们出现，旁人都知道她们的好”
轻轻摆脱顾老夫人，顾瑶继续道：“祖母说迟了，早就答应陪七妹妹同坐一车，以后祖母要提前打招呼，如今可是香饽饽呢”
顽皮的眨眨眼，她留下一串清灵的笑声跑远
顾老夫人笑骂道：“这个鬼丫头！就属她机灵”
顾璐显然没有睡好，精神略显萎靡，而顾珈眸子闪了闪，“祖母，不如陪您吧，六妹妹不懂事，您可别生她的气，六妹妹的性子便是李姨娘都受不了”
顾老夫人冷冷瞥了她一眼，“这次能出门托了大伯母的福，若是再胡说八道，坏六丫头的名声，便是老大媳妇为求情，也救不了！”
帘子撂下，悬挂在上面的蝙蝠一晃一晃，似在嘲笑顾珈自作多情
死老太婆不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