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一步。
“二哥。”她视线移向穆深。
穆深解开一粒口子，单手扶着方向盘，“嗯。”
“说那么久？”顾徭挑了挑眉。
“随便寒暄两句。”穆深语气没有波澜，把车开上大路。
“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顾徭突然偏头看他，目光如炬，视线落在他侧脸上。
穆深默然了一下，没有回答。
“虽然我表哥样貌才华，各项优秀。但我觉得，我更好对不对？”顾徭毫无掩饰的意思，桀骜不驯的眼神极具侵略性，直接质问。
“你的想法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徭徭。”穆深眼里划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无奈，要不是正在开车，他怕自己忍不住捏她的一把。
“我们见面第一次，你就让曲迟请我喝酒，第二次就抱我回酒店，一觉睡醒你的手机里，我的备注就变成了昵称，我记得当时你还不知道我的性别对吗？”顾徭条理清晰，镇定自若的反击。
“为什么这么多年不交女朋友，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二哥。”她神色凝重，步步紧逼。
穆深单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嘴里说着抱歉，面上却没任何歉疚的情绪：“对不起徭徭。”
顾徭舔了一下殷红的唇，问：“对不起什么？”
“我承认从第一眼见到，就对你有想法。”
顾徭眯了眯眼，慢条斯理看向他。
“但这并不代表我对男的有兴趣。”穆深眼神微沉，想起了他向家里坦白自己喜欢上顾徭之后，沈如碧重金替他购置的那些影视资源。
他对于那些赤裸的画面并没有半点心思，跟从前曲迟硬要发给他的男女之间的马赛克片子一样。
无所谓男女，都不能激起他的征服欲跟好奇心。
他这辈子最大的好奇跟欲望，都给了龙城地下拳场的那一晚，台上嚣张又漂亮到让人惊叹的少年，一举一动都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你是男孩我就爱男孩，你是女孩我就爱女孩，这与性取向无关。”穆深如是回答，答案仅此而已。
顾徭轻轻一笑，眉眼鲜活动人：“还好你见到了我，你得好好谢谢我，没让你孤独终老二哥。”
穆深淡淡“嗯”了一声，“用一辈子谢你。”
……
刚回到别墅，曲迟就打电话询问情况，还要不要去海岛度假。
穆深接了电话上楼。
顾徭一人回自己家，把上午随便摆的生日礼物重新归置了一遍，目光扫过孟锦鸿跟于淼淼送的粉水晶台灯，眼神微动。
她想到了那天酒店里，看到了孟晚。
孟晚身边跟着的人，是孟家的人没错，如果要认祖归宗，孟晚也算是孟家的二小姐，可为什么不让孟晚跟随孟锦鸿跟于淼淼一同出席宴会？反而由家族长辈带着单独来一趟？
如果孟晚还在帝都，一定会送来生日礼物。
现在离她生日已经过去一天，东西没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