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少爷,您是不是闲的出屁了。”
“哎你一女孩子怎么说话这么粗鲁,克制点,你还能发展发展,不然以后肯定没人要。”
“没人要也不找你,起开。”
“你这是非得要找我啊,我都没提我的事,你非要跟我扯上边,什么叫没人要也不找我,怎么,我还成了你备胎了是吧。”
“你!”
“我!”
“别打扰我,求求你。”
“弄得跟哼哈二将似的,还挺好玩儿,这样,你答应我,下个星期五放假跟我去吃东西,我就饶了你。”
这是什么操作?
当时的我,只想告老师,或者不犯法的话,给他两个大耳刮子,给这瓶毒药画上一左一右两个红彤彤的危险标志,能帮这群无知的姐妹多少算多少。
我怎么把这小子当回事了?
这不对啊,这是为什么?我不禁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