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过头来:“师父怕什么?为何不走?”
程寰幽幽地指向他的右边:“你走错路了”
魏知:“……”
一路上魏知都没有开口
程寰习惯了他在自己面前没话找话的样子,顿时心里突突直跳,比方才还难以形容的不安席卷着她
她几次想要开口,却在瞥见魏知面沉如水的模样后,默默地把话吞回了肚子
程寰觉得,自己想说的话,应当不是他要听的
两个人沉默地走了几百米,程寰停下脚步
魏知跟在她身后停住
在不远处,能看见大一片红色的花,在雪地里显得妖冶而诡异
程寰解释道:“北原雪怪居住的地方,会有雪魂花盛开,虽然无毒,但吸入花粉后容易中幻觉”
说完,程寰从怀里掏出了一条早就准备好的白绸
她干脆利落地撕成两片,正要递给魏知,想了想,又拿回来在白绸上面画了一个简单的阵法,这才又递过去
魏知一声不吭地地接过画了阵法的白绸
程寰试图活跃气氛:“双重保障”
魏知低头看着白绸上的阵法,出声道:“师父方才可没有这么谨慎”
程寰的身子僵住了
她回过头来瞪着魏知:“你一直在跟踪我?”
魏知不置可否
“从什么时候开始?”
魏知毫不犹豫:“一开始”
程寰眯起了眼:“我脱衣服的时候你也看了?”
魏知猝不及防,声音紧绷地否认道:“未曾”
说着,他不等程寰再开口,就把白绸蒙在脸上,挡住口鼻,顶着一双通红的耳朵,抢在程寰前面,走进了那片雪魂花盛开的雪地
程寰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无声地勾了起来
越往里走,寒气越重
魏知虽然不认识路,却固执地走在程寰前面
他明显还在生程寰的气,嘴角绷成了一条不算愉悦的直线,只闷头走在前方
程寰笑眯眯地跟在他后面,忍不住逗他:“我真的做好准备了,你看,就连这里有雪魂花我都已经准备了应对之法”
魏知只是埋头前行
程寰一开口,就有些停不下来,她懒洋洋地继续说道:“再说了,你不是都看见我在炼药了吗,我还准备了不少止血、疗伤的药,你别担心了”
魏知忍无可忍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怒极反笑:“止血?疗伤?师父不是说没有危险吗?”
“……”
程寰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她总算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魏知眼神冷冽似雪:“师父是不是忘了曾经答应过我什么?”
程寰顿时哑住了
魏知死死地盯着程寰,眼睛里隐约渗出几分隐忍到极致的血色
他想起十年前程寰被程岩所害的场景
想起了浑身是血的她
魏知体内的魔影似乎感觉到了他澎湃的情绪,不安分地在他体内醒了过来
他恨不得将自己看到的一切撕碎、毁灭
他不像程寰有太多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