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是把赵卉的灵魂藏了一半在遒云山脉”
“为何?”
“觉得就是这种人!”程寰义正言辞
“……”魏知沉默片刻:“师父说得对”
程寰也知道自己毫无证据,她长叹一口气:“这些年在沧溟山上,也只是偶尔听到程岩的消息坦白讲,对没有那么了解了”
魏知没有出声
知道程寰说的是什么意思
当年陆遥祭天台叛逃后,程寰带着四处游历,鲜少与人交往
但对这位当初放走陆遥的同门师兄,程寰仍旧是存了几分信任
偏偏就是这点信任,让程寰和魏知都付出了格外惨痛的代价
“不过觉得应该与程岩关系不大”程寰突然改口
魏知不解
程寰说:“禁锢人灵魂的事情,当然做得出来,只是如果换了来做,断不会还留个尾巴,画蛇添足地把赵卉送回来更何况十方境是什么地方,毁尸灭迹再完美不过了”
魏知深有同感:“赵禹恐怕连赵卉的头发丝都找不到”
程寰沉吟了一下:“但赵卉的残魂既然在遒云山脉,肯定和遒云山脉脱不了关系”
“可惜当初在十方境,也并未听人谈及过这个地方”魏知说
“倒也不是全完一无所知”程寰出声道
魏知惊道:“哦?”
程寰说:“还有一个人应当知道”
魏知问:“谁?”
程寰抬头看着魏知,缓缓吐出两个字来:“凌霄”
魏知下意识地绷直了后背:“会告诉们吗?”
说完,魏知就反应过来说错了话,有些仓促地抿紧了唇
程寰也是愣了一下
她目光沉沉地落在了魏知身上
魏知被她看得有些手足无措,一张嘴反反复复地开合数次,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解释
程寰似笑非笑地开了口:“要不然用三百敲死试试?”
魏知听程寰这么一说,紧绷的背脊终于松了下来
苦笑一声:“师父说笑了”
程寰却没有笑,她的目光直直地落进魏知眼底:“知道历来不信任何人,尤其是程岩一事过后”
魏知猛地抬头,对上了程寰冷厉的视线
不由咬紧了后牙,并没有辩解
程寰忽然抬起手来
魏知已经准备好她像小时候那样,每次自己做错事的时候就一巴掌拍在自己头顶上
虽然不疼,可魏知总觉得程寰那一巴掌重得让快要呼吸不过来
深知自己的本性,狂妄自私,只是在认识程寰之后,才努力去模仿和学习一个正道之人应该有的宽容、平和
所以当程寰巴掌落下的时候,魏知就觉得自己没能藏好自己的本性,被程寰抓了尾巴
每次都忐忑不安,很怕程寰的巴掌落下后,就会赶自己走
就像她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毫不留情斩杀了十方境里的魔修一样
可魏知想象中的巴掌没有落下来
程寰的手只是轻轻地放在了的头顶,温柔有耐心地揉了揉
魏知抬起头来
程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