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cs ⊕com”李洛阳开口喝止董明这种行为,他知道董明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有些事情真是没法说清楚的,譬如说李洛阳的身体素质就迥异,受伤之后的恢复能力也有所不同,所以当李洛阳可以下地走路的时候,董明却连站都不敢站起来bqgcs ⊕com
小灰虽然很怀疑李洛阳的“警讯”是否属实,但他身为弟子也不好总是开口怀疑师傅,既然李洛阳下令要走,他只管收拾好东西交给李洛阳,然后俯下身去将董明抗在自己背上bqgcs ⊕com
“走吧,你受伤了不用矫情bqgcs ⊕com”
矫情这两个字小灰还是跟李洛阳学的,虽然他搞不懂为什么“贱人”就一定会“矫情”,但既然师傅这样说,那大概是不会错的bqgcs ⊕com
因为小灰要背董明,所以李洛阳不得不用他相对瘦弱的肩膀承担起沉重的行礼,同时他还让两人先走,他留在后面尽量清理一番,避免让人看出脱离官道的痕迹,只希望这样能够让后面的追兵上当bqgcs ⊕com
虽然李洛阳并没有发现后面有追兵,但他总是不踏实,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决定bqgcs ⊕com
就在三人刚刚转出官道走进林中不到两个时辰,刚刚爬上一座山头时,李洛阳忽地转头望向官道,就看见冲天而起的烟尘渐渐靠拢bqgcs ⊕com
“小灰,你看那是什么?”
“那是.师傅,是骑兵!”
“光州城的骑兵?”李洛阳自己都知道这种可能性极小,从方向来看烟尘是从歙州那边向光州移动,李洛阳这样问其实就是在自我安慰bqgcs ⊕com小灰也在摇头,“光州城可没有什么骑兵,朝廷的骑兵大部分都布置在北方bqgcs ⊕com”
武周将骑兵布置在北方当然是有自己的道理,其一是北方适合养马,将骑兵布置在北地成本会降低许多,其二就是北方战事离不开骑兵,尤其是重骑兵,没有足够的骑兵作为威慑,北方那些游牧民族就很容易蠢蠢欲动,他们自幼于马背上长大,从来不会将步卒放在眼中bqgcs ⊕com
介于这两点,南方虽然也有战马,但数量极少,而且几乎没有成建制的骑兵,说白了就是队伍之中骑马只是个身份的象征,真正用于作战消耗的骑兵,是不存在的bqgcs ⊕com
既然不是朝廷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bqgcs ⊕com小灰望着只隔了一座山的官道,额头上冒出黄豆大小的汗珠子来,连声道:“幸亏师傅见机的早,幸亏师傅见机的早!”
“我就不信光州不知道歙州的神情,难不成朝廷就任由这些红巾军乱来?”李洛阳脸上并没有什么得色,猜对了没什么好稀罕的,关键是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