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开了王将手腕,童子切刀刃笔直地横封住了王将咽喉
第一回合楚子航和源稚生就上演了一出默契的配合,三把名刀互为辅助,封死了王将所有的闪躲空间
王将放弃了徒劳的闪避,微笑着迎向刀光狠狠撞在刀刃上
激越的金铁交鸣声响起,王将的肋骨卡住了村雨,而满口黑齿则准确地咬住童子切刀刃
不论是楚子航上撩向心脏的一刀,还是源稚生直取咽喉的刀刃,落在王将的骨头和牙齿上居然发出的都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王将手掌收回想要握住两柄刀的刀刃,但源稚生和楚子航在一击未果的情况下迅速反应过来,两人同时抬腿踢在王将腰眼把他踹倒出去
根本像是踢在了实心铁桩上,传回的反震力甚至让脚踝一阵酥麻,楚子航接连后退数步拉开了距离,他悄无声息地调整了暴血级别达到了二度暴血
面前王将的这具影武者身体强度远远超过了自己曾经在地下室遭遇过的,甚至超过了那些身躯堪比钢铁的蛇形死侍
“比极乐馆地下室的硬很多很多”源稚生说
那些影武者都经过了他的手,有些他甚至亲自用手术刀剖开
“如果邦达列夫少校、或者说橘政宗……如果他和你讲过那段故事你就应该知道既然他女儿绘梨衣会被龙血侵蚀成了血统超过天照命的极恶之鬼,那我一样也可以”王将有些自得地向两人解释说,“后来我在实验中得到了粗略数据十万分之一,被古龙胎血侵蚀却还清醒活着的概率是十万分之一真要算下来我们两人的存在是百亿分之一的概率,也许全地球近七十亿人口中只有我们两个绘梨衣得到了至高的杀伤性言灵,身体却孱弱得可怜;而我获得了钢铁般的身躯却没有能最大程度发挥身体力量的言灵我们是生命的奇迹,是注定登上通往未来航船的船员”
王将说着全身开始止不住地颤抖,黄金瞳中燃烧着幽幽的光芒,公卿面具还在意味深长地微笑
不远处抱臂围观的恺撒刚想骂一句“放狗屁”,揭露王将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为了衬托自己是真身前来,再顺势把上杉越的存在告诉给源稚生
但他忽然意识到这家伙已经戳破了耳膜,即便自己唇舌鼓噪也没有用
“楚君,恺撒君这是蛇岐八家和猛鬼众之间纠缠这么多年的往事,请交给我自己处理吧”源稚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王将的话,他转过身向楚子航两人微微躬身,“至于海面上那些尸守群就拜托你们了”
他没有等对方的回答,吞入腹中的进化药剂鼓噪,体内龙血已经沸腾到极点,源稚生的体温此刻上升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极致的高温把湿透的风衣蒸干贴在肌肤上
在源稚生心中有一团冲天而起的火焰,他整个人也如同火炬般滚烫起来
乌鸦也好橘政宗也好,还有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