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bgnab ⊕cc现在反倒是像‘与尔三矢,尔其无忘乃父之志’了bgnab ⊕cc”橘政宗继续向源稚生做着最后的耳提面命bgnab ⊕cc
“家臣和分家家主们都是可以依靠的人,但不能在他们身上投入过多的情感和信任bgnab ⊕cc蛇歧八家内部并非是一块牢不可破的钢板,在二战结束后各家的局面是各做各事,连犬山家族差点灭族的事情都没有人去理会救援……所以我们之间并不存在守望相助这种臆想中的剧情bgnab ⊕cc上位者终究是称孤道寡bgnab ⊕cc不偏爱、不轻信、不妄动bgnab ⊕cc”
“对待绘梨衣也要像老爹你叮嘱的这样吗?”源稚生问bgnab ⊕cc
橘政宗静静等了一会儿,最后长出了一口气,凝望着细雨中月光惨淡的海面,久久才开口回答bgnab ⊕cc
“把绘梨衣关在这座房间里同样是我所犯下的过错之一,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尽量让她活得快乐一些吧bgnab ⊕cc这样等到逼不得已要杀死她的时候,至少你们都还能回忆起曾经的美好画面bgnab ⊕cc”橘政宗说,“如果她以后又想去外面的世界好好玩一玩,那就趁条件允许带她去吧bgnab ⊕cc”
“我记得其实以前我也向老爹你这样建议过,但连续几次都被你拒绝了bgnab ⊕cc每当你拒绝之后,还会冲我三令五申强调绘梨衣血统的危险性,说在这方面任何逾矩的想法,那都是对东京乃至全日本人民生命的不负责任bgnab ⊕cc久而久之我也就不说这种毫无意义的想法了bgnab ⊕cc”源稚生说起了自己的回忆bgnab ⊕cc
“也许在你们的眼里我实在太过于谨小慎微了,但作为一位血统平平的庸人,这是我在猛鬼众窥伺和秘党打压下所能做到的最好结果了bgnab ⊕cc”橘政宗放下手中酒瓶,“虽然这样做确实是对其他普通人不负责任bgnab ⊕cc但深究起来,既然下令给绘梨衣自由这件事是我说的,一切罪孽都由我来背负,哪怕这种行为在地狱中要多下几遍油锅,也应该是我来bgnab ⊕cc”
“老爹你这算是出尔反尔吗?”
“不算,之前是出于本家大家主的责任,而现在也是因为一位父亲对女儿的父爱bgnab ⊕cc”橘政宗将前后一分为二说bgnab ⊕cc
“如果有朝一日稚生你也有了小孩,那么你会明白的bgnab ⊕cc”他重复了一遍bgnab ⊕cc
橘政宗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他将手中的酒瓶翻转,把残存的酒液尽数洒在地面上当作提前的祭奠,最后用力将酒瓶在地板上重重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