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林林总总的信息”楚子航否定了麻生真的推测,“但他的确很大可能在记忆方面出现了某些问题”
“要不我们直接上去问一问吧?”恺撒建议说
和之前指挥作战不同,他在这个话题上成为了虚心请教的角色毕竟比起楚子航和许朝歌十多年的相处,恺撒于此处的确没有什么发言权
“不”楚子航拒绝了恺撒的提议,“你以为凭借许朝歌血统带来的五感,他会听不到我们的对话吗?”
“他其实一直都听得到,只是他不想做表态,又或者是,他默认了我们的推测”
“一方面不想做表态,但另一方面又默认我能从中读出的只有矛盾、非常矛盾,这又是何必呢?”恺撒喃喃说
“矛盾……”楚子航抓住了恺撒随口抛出的某个关键词
“他不会是人格分裂了吧?”恺撒被自己的猜测下了一跳
楚子航眸光闪动,正要上前打断旁边几人的交流
麻生真忽然先开口说话了
“时候不早了,我要去赶公车了,请见谅”
刹车的轻响由远及近传来,雨点穿透了两束橘黄灯光,当真显出几分潇潇夜雨的模样,麻生真踮起脚尖张望,确认是自己等待的公车之后,转头冲着几人礼貌地告辞
绘梨衣拉着麻生真的手掌微微用力按了按,似乎二次元天然呆的少女在用自己独特的方式表达不舍
许朝歌则点了点头,用手中折出来的飞机头轻轻敲敲手中白板上的日文
恺撒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其实他听不懂日语,不过他恪守着加图索家族的男人应该时刻向天底下所有女性露出标准微笑的教条
“好的,我记住了,到时候会把换洗的衣服一起给送回来”麻生真挥了挥手,撑着雨伞一路小跑着赶向了远处的公交站台
“这句日文是什么意思?”
麻生真离开后,恺撒才蹙眉试图从中分辨出自己能看懂的符号
“几天之后麻生真要代表东京迪士尼乐园参加社区歌舞表演”许朝歌随手擦去了那行日文,用中文向恺撒解释,“这是我们赢取附赠奖品必须答应的条件”
“附赠奖品?”
“东京音乐学院一学年的旁听证”许朝歌写字回答,“我很正常,记忆没有问题……但精神方面确实有一些小毛病我说不清楚,你们也不要问”
他收起了白板没有再写了
楚子航凝视着白板上的黑字眼神微动,绘梨衣则看不懂中文,自顾自尝试用刚学会的方法折着纸飞机
居酒屋的屋檐下一时陷入了粘滞的沉默中,只有两盏灯笼在斜风细雨中微微摇摆
“这雨越下越大了,我们要不进去吃点东西暖暖身子吧?”恺撒打破了沉默,他没等剩下的几人答应与否,率先掀开了两扇半人长的帘幕
纬度不低,海风阵阵
四月初的日本东京颇有些凉意,居酒屋内的腾腾热气与酒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