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次一起去北海道泡温泉的合影吗?”夜叉凝视着只有乌鸦上半身的照片,拍着栏杆忽然明白过来,“当时那家伙一手摄像完之后乌鸦那家伙还拿着照片特意和我讨论,人的两只眼睛怎么不一样大bqg336· cc我回答说这算个屁的问题啊,你小子不想想自己裤裆里的两颗……”
不过这句话没说完,夜叉意识到了还有樱站在边上,于是悻悻地又往嘴里灌了口啤酒,端详着手中照片,自顾自地笑bqg336· cc
“我记得,带我出来混的那个大哥说,你小子现在就要想好,踏上这条路就没有回头可言,所谓的金盆洗手只存在于外行人的想象里bqg336· cc事际上只要你表现出半点要放下权柄退隐山林的苗头,仇家就会拎刀排着队想把你给剁碎喂狗bqg336· cc”夜叉的声音很低,散在风声中断续不明,像是在说给樱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点头的时候就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不管是你是我是乌鸦还是少主bqg336· cc”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也只能是个道理,所以总归还是会难过bqg336· cc”夜叉咂摸着口腔中的酒味说,“我一直以为自己和乌鸦都会死得轰轰烈烈,比如在身上绑满炸药包把一群鬼送上西天bqg336· cc但结果他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死掉了bqg336· cc审判冲过来,他变成一地碎肉,最后只能从泥巴里翻出半块腰带头当作衣冠冢bqg336· cc”
夜叉比出一个手势,把两根手指头摁在栏杆上,从这头移到另一头,最后“啪”地一声按住,模仿的是几个小时之前审判掀起的死亡飓风浩浩汤汤地掠过街道,把被精神王域镇压的蛇歧八家若众尽数杀死bqg336· cc
“卡塞尔学院的其他人呢?”他收回手问,“恺撒、楚子航、风魔武藏bqg336· cc”
樱轻轻皱了皱眉头:“大家主亲自吩咐过,对他们依旧要以礼相待bqg336· cc”
“我只是莽不是蠢,没想去找他们的麻烦bqg336· cc”夜叉嘟囔着,“干我们这行的都是罪有应得,一百个人里枪毙一百个可能有无辜,但隔一个枪毙一个只会有漏bqg336· cc”
樱小口啜饮着啤酒没有回答,她看到了夜叉握住栏杆的手背上青筋暴起bqg336· cc
“你知道吗?”没有得到答案的夜叉也不在意,他把中心放低,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栏杆上,又换了一个话题,“我觉得都干这种事了,就应该要百无禁忌、及时行乐bqg336· cc现在乌鸦人没了,不说钱不钱的,他这人连一张遗照都没准备好,还得让人专门去旅游合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