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般,也彻底杀红了眼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每走一步,都伴随着数具白骨的倒下…………
天空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他将霸影插进脚下的泥土内,右手握住霸影的刀柄,半跪在地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着,他喘着粗气额头豆大的汗珠落下,好久没有这么累过了也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战斗过在他的身后,那是满地的白骨碎块天地似乎奏响了亡者的哀歌他目光徐徐看向正前方那有一座立着石碑的坟墓没有碑文,这是无字墓碑此刻脚下的大地开始摇晃起来一条条裂缝从四面八方开始蔓延出来“轰隆隆”的爆炸在坟墓底下响起只见一尊王座从地下腾腾升起,降临在半空中王座缓缓转动过来,那上面坐着一具无头尸体肆意的大笑声从尸体上响起他明明没有头,也不知道笑声是如何响起的尸体看上去早已死去多年但保存的却十分完好,穿着深紫色的长袍紫袍上绣着好几条金龙的图案令徐子墨注意的还是尸体手中握着的那把剑“大帝真器,”徐子墨微眯着眼说道这剑通体深蓝色,有三尺长剑刃上刻着好几个图案不一的卡槽这卡槽有河流,巨兽,还有人类似乎是讲述了一个什么故事大笑声还在持续响起,无头尸体缓缓从王座上站了起来它紫袍飞扬,手中的长剑上一股股浩瀚的帝威散发而出更重要的是,在他周身,那独属于神脉境的气势在涌动着气势越来越高昂,震动的整个苍穹都在轰轰作响“我乃长河神宗之神子,当世天命本该由我承载尔等蝼蚁安能与我争锋,
安能与我争锋啊!!!”
不甘的怒吼在苍穹之上回荡着那无头尸体缓缓走下王座,随着周身的气势越来越强一步步走向徐子墨它还在絮絮叨叨不停的念叨着“蝼蚁,蝼蚁,都该死”
他拿去手中的长河剑,在神脉境巅峰的力量加持下,直接朝徐子墨斩了过去“轰”的一声徐子墨险而又险的躲过了这一击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长河奔腾,仿佛烈阳落日而映照诸天长河中倒影着世界万物将整片大地都给打沉了下去…………
“蝼蚁,别躲了,”那无头尸体将长河剑放在身后剑尖轻触地面,随着他迅速的朝着徐子墨奔跑而去长剑一直拖在地上,剑尖在身后画了一个半圆猛然抬起仿佛一轮烈日灼灼升起,无坚不摧的朝徐子墨撞击而去这次徐子墨没有躲,他缓缓举起霸影,直接一招寂灭虚空打了出去两人的攻击在半空中爆炸开徐子墨的身影朝后倒飞了出去他连忙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有些发麻的右手,轻笑了一声“果然,硬撼神脉强者还是有些勉强啊不过也就这样才精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