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时谢傅咦的一声。
司马韵雪恼羞成怒:“咦什么咦?”说完又在谢傅屁股掐了一下。
若是第一下是不留神,第二下却是故意的,掩饰第一下的不好意思。
谢傅一笑:“你倒掐上瘾了。”
司马韵雪假装听不见,没有应声,后背的重量让她感觉似拥有了一切,很是满足,你也曾这般背着我,不是吗?
当时你的步履更加艰难,可你不曾怯步,我最多……最多也只能做到如此……
想到这里,柔软的双手搂得更紧一下。
谢傅不禁额的一声。
司马韵雪只能咯咯一笑掩饰过去。
谢傅眼前一半是黑暗风雨,一半是女子体香发香,恩喘滴滴。
这情景有如花开只是一时,花后凋谢。
体香发香如何能被雨水冲刷,滴滴恩喘如何能被风声掩盖。
谢傅虽然已经占了一半,这另外一半他也想占有,将头趴在小韵的香肩之上,有点贪婪的嗅着她身上柔柔的体发之香,近近的听着她檀唇吐出的恩滴之音。
男子的温温气息清晰的洒在司马韵雪的耳处,颈处,让她感觉异常强烈,耳边贪婪而又沉重的呼吸声是如此清晰。
司马韵雪是又心动又害怕,左右不定一番之后,还是开口警告道:“你老实一点啊。”
谢傅一笑,有情而发:“小韵,你真柔,你真香。”
司马韵雪差点一个腿软,长腿绷直用力,加快速度,嘴上提醒一句:“捉紧了。”
然后……然后她就感觉一双男人的手竟勾住她的脖子。
从来没有的经历让司马韵雪在第一瞬间生出抗拒,一瞬之后反应过来,却又心甘情愿,只有你可以,知道吗?
随着跑动,谢傅搭在司马韵雪肩颈处的双手也晃动起来,指若弹弦落在她的身上,这让司马韵雪有种被偷偷侵入的感觉。
再往下就是她的香白之地,他该不会想动手吧。
不行!这个地方不可以!
碰到了,就如同泾河与渭河交汇,浑浊不堪。
脱口娇笑:“你可以碰一下像不像女人。”
谢傅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什么?”
司马韵雪开始变幻身形。
谢傅感觉到娇躯变成虎躯,咦的一声,只听小韵笑道:“我也有哦,要不要比比?”
谢傅啊的一声,心中膈应,将双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上,嘴上应道:“不用了,不用了!”连说两个不用。
司马韵雪火上加油,问道:“我的肩膀强壮结实吗?”
谢傅立即将双手举起,咧嘴苦笑道:“挺结实的。”
司马韵雪暗暗一羞,说的都是些什么鬼话啊。
谢傅轻轻询问:“小韵,你真的是男……”
话未说完,司马韵雪变得宽厚的大手就用力的在他屁股捉了一下。
谢傅立即打了个激灵,浑身不舒服。
司马韵雪心中冷哼,这下老实了吧。
谢傅的确老实了,非但如此,还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