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洞口遮堵起来干什么,藏妖精么?”
谢傅故意应道:“是啊,藏妖精,而且是一个非常美非常诱人,能够迷惑人心的妖精。”
端木慈见他眼神飘来,立即恍悟他是在说着自己,“你真是越来……越来越不尊重我了,我要是妖精早把你吃了。”
谢傅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说你是妖精。”
端木慈笑了笑,也习惯了他的活泼好动,嘴上说道:“你还没说你好端端把洞口堵遮起来干什么?”
“额……额……”
端木慈看他样子,分明是想编什么来糊弄自己,开口道:“好啦,我不问了。”
谢傅道:“你真好。”
端木慈转过去身,轻道:“练功吧,别以为今后就不用练功了,我还算是你的……师傅。”
这师傅两字说出来好怪异啊,被你抱着亲着,还算什么师傅,这也是她总感觉很不好意思的愿意。
谢傅突然从背后将她抱住,叫了声:“师傅,我知道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端木慈娇躯一颤:“你抱我的时候就不要叫师傅,练功的时候再叫师傅。”
谢傅问道:“有什么关系吗?你说过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端木慈将他震开,“那就不让你抱。”
说着疾步离开,一边行着一边想着,真是被他吃的死死,时时刻刻提醒我是多么无耻的女子。
唉……这师傅越当越不成体统,你倒是早日超越我,我也好找个理由将你逐出师门。
端木慈来自昆仑秘境,又是武道中人,这师徒尊卑较之一般人要强烈几分。
早饭后,端木慈又给谢傅下秘篆,这是学会解月阴死篆的必需过程,因为只有做到忍受这些秘篆,最终才能做到忍受月阴死篆的痛苦侵袭。
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如初月那般忍受过来,师妹初月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奇女子,她的坚强连自己都自愧不如。
这也是端木慈为什么要让初月恨自己,只有带着入骨的仇恨才能坚持活下来。
师妹,师姐曾答应带你回家,现在师姐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师姐已经有私心了。
师姐好想跟傅在这里就这样过一辈子。
端木慈看着在地上痛苦的打滚,却哼也不哼出来的谢傅,虽然心疼,心里也暗暗为谢傅鼓劲,傅,坚持下去,你可要让你师傅初月刮目相看。
端木慈垂眸闭耳,心慈溺爱是教不出好徒弟来的,疼爱在心里就好,她也素来如此。
发作时间终于过去,谢傅也熬了过来,端木慈立即蹲下将他扶起来,拽着衣袖细心的给他擦汗。
“啊……啊……啊……”
谢傅牙关打颤,久久说不出话来。
端木慈见状竟笑了起来。
谢傅狠狠凝视着她,似乎怨她心狠。
端木慈淡道:“肌骨之痛哪比的上心痛,这算的了什么,你不要让我小看。”
谢傅听她说的云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