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站起来说。
副校长扯掉这身臭烘烘的布条,来人恭敬奉上炼金师制服,副校长裹上黑袍,始终紧皱的眉头,方才舒展少许。
施耐德说。
上面什么也没有,别说是玫瑰了。
施耐德呼唤诺玛,他想知道神葬所那边正在发生什么,如果是诺玛的话,或许有办法。
副校长说。
“一个只知道战斗的蛮子。”
施耐德沉默着。
一段是他在卡塞尔时,准确的说,是去年,为路明非保密的记忆。
“哪里,都是战场。”
“教授!”
指挥部安静的像是墓园。
他们安静着,说不出话,最后,一个个都将目光投向了施耐德。
以副校长的学识,自然明白,很多知识本身就有力量,别说触碰,你知道了就是一种诅咒。
对面说。
施耐德教授说话的速度越来越快。
只一眨眼。
此时施耐德的样子,甚至有些落寞。
“是的,是的。”
最高议会对密党的渗透,已经到了这样一种程度。
其实问题应该换一个问法,问为什么有人选择执行部而不是最高议会,这种问法才对。
那时候,路明非觉醒了言灵“不要死”。
“玫瑰?什么玫瑰!”
施耐德教授沉默着。
隐门行事作风太过神秘,神龙见首不见尾,他们似乎对密党的发展并不关心。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按道理,副校长应该给每一段保密记忆设定一个专门的触发机制。
这番话他本该是慷慨激昂的,这样更能激起众人情绪。
“所以。”
副校长却好像看到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最高议会想做什么。
“小伙子们。”
“好了,我认错了人,走吧。”
“很抱歉,教授。”
施耐德说。
这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强烈的错位感,副校长几乎吐了。
“只是。”
“再也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战场了。”
“您想起来了吗?”
“大师,您的玫瑰。”
副校长说。
“好了,通知到此为止。”
施耐德忽然明白了很多。
…………
于是,他想起来了。
副校长若有所思。
施耐德美管他,出去了。
只是目光而已,便有如此威视。
当初创造诺玛的过程,最高议会可是出了不少力。
现实点说,他们又不屠龙,不需要面对死侍,最高议会的混血种更像是装点门面,在贵族玩的决斗游戏出场。
“以方便诸神在漫长的时间长河中定位这个时代。”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最高议会的历史比西方人类记载的历史更长。
施耐德曾经秘密调查过最高议会为什么需要如此之多的混血种。
因为人手不足。
“不必多言。”
无人应答。
他把一叠文件砸在桌上。
没办法,没办法。
“让你们看看,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大师,请跟我来,我们已经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