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好,否则,棉花价格降低,最后到底会苦了这些棉农”
“狡辩!尔等收购棉花,一担多少银子?才不过一两左右银子,甚至更低一匹普通棉布,尔等卖二百五十文,这利润多达几倍之多,尔等商人仍然不知足,棉农收成好的时候,压低收购价,遇到天灾,又压低价格真以为本驸马不食人间烟火?不清楚尔等下面人的勾当?”驸马巩永固冷笑道
董辉被一顿训斥,他也老脸羞愧,不发一言了
这顿时让后面的一些商人着急了,大家对视一眼之后,有人壮着胆子问道:“驸马爷!商行愿意出多少价格回购?”
“十万担,九十文!”驸马巩永固缓缓道
“什么?又降了十文?”一群商人一脸惊呼,满脸的愤慨
驸马巩永固没有理会这些人,他自言自语道:“明日,八十文一匹!”
“瑞惠商行难道要亏本出售棉布吗?”有人忍不住愤慨质问道
“呵呵!这是我们的事情诸位,如果尔等愿意压在手中,就继续!来人,送客!”说完,驸马巩永固朝徐颂,董辉两人一拱手,说道:“两位老丈,某还有事情,就不陪两位了”
说完,驸马巩永固站起来朝内间走去
这让一群商人焦急不已,大家目光都看向徐颂,董辉两人
徐颂,董辉两人皱眉,两人急忙站起来拦住驸马巩永固,笑着道:“驸马爷留步!我等今日过来,其实还有一个事情”
“哦!什么事情?”驸马巩永固皱眉道
“驸马爷!我等带着松江府上下几十万百姓的民意,求见天子”徐颂这话说完,两名商人急忙走出来,两人当众打开万民言
看着三丈棉布上面密密麻麻说不清的血红手印,驸马巩永固头皮发麻,朝徐颂,董辉两人道:“两位,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等被逼无奈,自然求天子做主状告瑞王,惠王,桂王,寿宁大公主,宁德长公主,以及安乐公主”徐颂缓缓道
“尔等……尔等放肆!”驸马巩永固心中顿时急了,他脸色阴沉下来了
自己妻子安乐公主一向是安分守己,从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就这样被扣上帽子,他巩永固一肚子怒火
“大明立国开始,我洪武皇帝,定下大明律,凡是违背条例,人人皆可揭发瑞王等人依仗身份,与民夺利,让一干商户损失惨重,家破人亡天子乃天下人共主,焉能庇护一家一姓?驸马爷,你说呢?”徐颂不急不躁道
驸马巩永固脸色铁青,他缓缓道:“你等去告御状只去便是找某干什么?”
“先礼后兵!这点道理我们还是知晓的!既然谈不拢,我等只好采取最后的手段了!希望驸马爷见谅,我等在商言商,按照商人的规矩办”徐颂沉声道
“商人的规矩!哼!大过国法吗?”驸马巩永固冷笑一声,随后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