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taxing8 ⊙cc
毕竟,所有人印象里,陛下还是信王的时候,一直对魏忠贤口出怨言,非常的不满taxing8 ⊙cc
哪里想得到,信王的第一心腹竟然与魏忠贤有勾结,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taxing8 ⊙cc
骆思恭看了许显纯一眼,缓缓道:“徐应元以为做的隐蔽,那里知晓,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与魏忠贤的来往,老夫查得清清楚楚taxing8 ⊙cc”
“哈哈,看来,我等也无需怕他了!”许显纯开心道taxing8 ⊙cc
“自然!”骆思恭深以为然道taxing8 ⊙cc
“可是,除了他,我等还能拉拢谁呢?王承恩吗?”许显纯低声问道taxing8 ⊙cc
骆思恭皱眉,淡淡道:“老夫警告你,这种事情不要做!”
“恩师,宫内多一个照应,我等也踏实一点taxing8 ⊙cc”许显纯无奈道taxing8 ⊙cc
“呵呵!你这是自绝生路taxing8 ⊙cc”骆思恭冷笑,随后,迈步朝乾清宫走去taxing8 ⊙cc
陛下知晓,定然除了你,因为,王承恩更明显深得陛下宠信taxing8 ⊙cc
后面这一句话,骆思恭没有说taxing8 ⊙cc
“恩师!等等我!”许显纯叫了一句,急忙跟上骆思恭步伐taxing8 ⊙cc
进入乾清宫,两人在暖阁门口等候片刻,被朱由检接见taxing8 ⊙cc
见过礼之后,骆思恭禀告道:“陛下,田尔耕一伙人的罪行已经查清楚,还请陛下过目taxing8 ⊙cc”
说完,骆思恭把折子双手举上头顶taxing8 ⊙cc
王承恩接过来,随后转给朱由检taxing8 ⊙cc
朱由检接在手中,他打开仔细瞧了一遍,脸色越来越沉taxing8 ⊙cc
田尔耕这厮天启四年执掌锦衣卫开始,到如今三年时间,贪了八十多万余两银子,另外良田千顷,吞并府邸院落十几个,可谓是触目惊心,肆意妄为taxing8 ⊙cc
今岁良田一亩二十两,千顷就是二百万两银子taxing8 ⊙cc
一般官员府邸院落七千两左右,这又是十万两taxing8 ⊙cc
大概算下来,田尔耕这厮在锦衣卫指挥使位子上,三年下来,捞了将近三百万两银子taxing8 ⊙cc
赶上国库一年的收入了,这让朱由检心底发狠起来taxing8 ⊙cc
“信王不正,瑞王当立!”
“呵呵!朕这个田爱卿啊!亏还是将门子弟,朕看来,此人读书读到狗肚子身上去了,妄议天家,诽谤君王,无父无君之辈,有谋逆不臣之心taxing8 ⊙cc”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