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阉党,东林党两家独大,他现在需要做的是,拉拢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虽然他身为皇帝,名义上的天下共主,掌握着每个人的生死大权
不过,如果他真的肆意而为,恐怕被各方势力暗中群而攻之
从十年前梃击案,红丸案,移宫案,在往前的壬寅宫变,武宗的落水案,那一个不迷雾重重?如禁地一般,让人触摸不得
可伶他上一世没有人教诲,如没头的苍蝇一般,四处碰壁而亡
如今,他要做的是,隐蔽锋芒,一出手,必然石破天惊,全灭敌人
想到这里,朱由检收回心神,坐到御案准备翻折子
打开第一个折子,是陕西巡抚上疏,西北卫所军制败坏,已经缺粮五六年,卫所军民典衣卖箭,度日艰难,更有贫苦者沿街乞食,惨不忍睹,……
朱由检手一哆嗦,倒吸一口凉气,他脑海蓦然浮现出李洪基,张献忠这些人的影子
还有两年,这些人都要造反了!
朕只有两年时间了!
朱由检脸色铁寒,他目光盯着手中的折子,思绪飘向紫禁城外
暖阁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皇爷!魏提督求见”徐应元进门悄声禀告,朱由检这才回过神来
魏忠贤来了?比他朱由检预料的要快很多啊!
朱由检收回心神,他瞥了徐应元一眼,随后说道:“请!”
徐应元答应一声,便在门口召唤魏忠贤
话音刚落,魏忠贤躬着身体走进来
“老奴见过皇爷!”魏忠贤伏地跪倒,做惶恐模样
朱由检看见眼里,知道魏忠贤害怕的表情是三分真七分假
他与魏忠贤两人,就像是两个防备刺猬一般,稍有动静,便心惊肉跳
其实,也是他朱由检上一世,不知道皇帝的权威,他只看到表面情况,看到魏忠贤势力滔天,内廷朝堂内内外外都是魏忠贤的人
他不明白,这些依附魏忠贤的大臣,不过是为了前程,真正到了大难来临时刻,这些人岂会为一个阉人牺牲?
说白了,他们不过是看上魏忠贤手上的权利
而魏忠贤不过是无根浮萍,是朱家的奴才,依附在皇权之上,离开了皇帝的支持,他魏忠贤除非能掌控一切,否则,得罪新君不过是自绝其路
当然,其中厉害关系要把握有一个度,否则,唐末的遭遇就是上位者的榜样
“魏卿平身!”朱由检挤出一丝笑脸,搀扶起魏忠贤
魏忠贤见朱由检脸上全是温和之色,他紧张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了
黄立极,徐应元两人说的没错,信王好像并没有要立即处置他的意思
不过,一朝天子一朝臣,他魏忠贤不可掉以轻心啊!
“多谢皇爷!老奴诚惶诚恐!”魏忠贤腰弯的更低了
朱由检已经松开魏忠贤,他背着手踱步一圈,随后,来到魏忠贤眼前,轻声道:“朕以前耳边没少听别人议论魏卿,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