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一难,而且很难避过
所以在我小时候,她就将族中仅剩的一枚庇身符化水给我喝下了
我听得迷糊的紧,听我奶这么一说,才赶紧翻了下床边的日历,这才发现,昨天居然是我生日
可悲,没有一个人记得
而那狐仙,还要走了我第一次
“姝儿莫怕,你有祖仙爷庇护,那寻常女鬼便伤不得你,明日正午随我做完这供奉的仪式就行
胡家,就靠你了”
奶奶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我肩膀,又拿起床边的长明灯,步履蹒跚的走了
我收回目光,摸索着胸口的印记,直直的躺下
在我闭上眼的一瞬间,我没注意到,有一丝红雾倏然弥漫到我周身,像个金刚罩一般,将我包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