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了
男人眼底的暗芒一闪而过,嘴角微微噙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冷笑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不经心又似乎是在嘲讽某人的自不量力或者永远不知道满足的贪婪“看来,今晚这一趟来得还真是值啊”
话落,黑衣金面男子的身形便一闪,将自己融入于黑夜中,不知所踪,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仿佛不曾来过
已离开顾府的顾凌,被一身混着淡淡血腥味的黑衣紧紧地包裹着,墨发如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略微苍白的小脸冷傲如霜,凤眸冷冷地斜挑出一丝丝若隐若现的凌厉随着步伐的迈动,黑色镶花的裙摆划出恣意潇洒的弧度谁能想到在这件衣裳下的身躯早已遍体是血?谁又能想到满身是伤的人走起路来竟一点也不输给身边的壮汉?
在她的身后是六个清一色的黑衣人,早已闻到了从顾凌身上散发出的血腥味但尽管如此,他们依旧面无表情,若不是那偶尔滚动的喉结,还真是与木偶无二
他们就这样跟着顾凌走,漫无目的地走着,走走停停,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突然,在即将拐角处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