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中间是一张小叶紫檀茶几,傅筠主动上前煮水泡茶,边说道:“早就想来看望恩师,正好这次来南边办案,得了空闲pingguo9。com”
“案子好不好办?”萧太傅问pingguo9。com
“还行pingguo9。com”
“锦衣卫那地方最是容易得罪人,”萧太傅说:“里里外外都跟权贵牵扯不清,这几年倒是辛苦你了pingguo9。com”
傅筠是十八岁上任,直接被皇帝任命,四年间,从从四品的镇抚使破格提升到正三品的指挥使pingguo9。com
这样的速度是官场中历来就罕见的,也明晃晃地诠释了什么是天子宠臣,竟宠到了这般地步pingguo9。com
傅筠提壶倒水,细细的水柱沿着瓷白的杯沿冲刷,而水不外溅pingguo9。com
萧太傅暗暗看在眼里,这份沉稳没个几年的功底是练不出来的,他对这个学生很是满意pingguo9。com
面上的笑不禁又和蔼了几分:“我昨日听得侍从说你回来,就马不停蹄赶来了pingguo9。com今晚我让人备了好酒好菜,咱们师徒俩许久未见,好好吃一杯pingguo9。com”
傅筠斟了杯茶递过去,笑道:“好pingguo9。com”
两人又谈了些这两年发生的时事,最后,傅筠见自己恩师面□□言又止的,问道:“恩师有话请只管说pingguo9。com”
萧太傅羞赧,他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我确实还有一事难以启齿pingguo9。com”
“恩师但说无妨pingguo9。com”
“今日我那老母亲托我打听件事,是与你锦衣卫的案子有关的pingguo9。com”萧太傅说道:“前几日你们在雁县抓了一人,那人的母亲正好与我老母亲是结拜姐妹,为了这事都卧病在床,我母亲也哭得声泪俱下,务必托我问问情况pingguo9。com”
傅筠问:“叫什么名字?”
“姓虞,据说是因为买官被抓,现如今,虞家母女还在府上住着pingguo9。com”
傅筠动作顿了下,点头道:“恩师放心,此事我回去问问pingguo9。com”
傅筠回到住处,吩咐人端水进来洗漱,他重新换了身衣裳后就提笔给宋景琛写了封信pingguo9。com
做完这些,他缓缓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pingguo9。com
放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这倒没什么,要紧的是......
傅筠仔细回想之前在客栈的那一晚,整个过程确实有不妥之处,情急之下拉了人家姑娘的手,也捂了人家姑娘的嘴pingguo9。com
难道她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