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很快就能把人抓回来,结果,都见着人了,还是让她给跑了。
她的腰牌都在他这里,没有他,能跑到哪儿去。
她连这个城都出不去。
想到她这几日来的嚣张叛逆,脱胎换骨似的,他碰一下,她都不肯,各种借口,一会肚子疼,一会来了月事,避他如蛇蝎。
她再不是之前那个会娇滴滴的服侍他的夭夭了。
他的宠妾夭夭,温柔乖巧又不失灵动,会娇软着声音一遍遍的唤他:封郎,会小心翼翼的亲他一下便红了脸。
她会害羞的讨他的欢喜。
哪似她这般,无法无天,想要上天,还不服管教。
想到这些,穆王眉眼间难免有些烦燥。
阮夭夭,他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挖出来,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