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张顺然之死,浪漫与生命的赞歌(1)
艺术委员会大院建筑群中最里的一间别墅,外部装潢美轮美奂,内饰却是简单朴素到极致,除了摆满在房屋内的书架和横刀立马般占据在正厅的大书桌,屋子内没有其家具——连床都没有写作到深夜的人,困了就和衣而寝,枕着手臂,卧在桌子上长此以往,手臂的末梢神经已经大不如前,总是手肘发麻;的颈椎也饱受折磨,稍微一动就会咯吱咯吱地响;最严重的当属于胸腔压迫,呼吸不畅,心脏也时刻在危机边缘
“艺术家总是要有一些怪癖和不良嗜好的”
离婚前,张顺然这样和的前妻说
“也尝试过睡在床上,可是梦中的那些许灵感等醒来后找到纸笔时,就像电车终点站的场景一样——人们纷纷跑开了,只有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看着站牌回忆只知道它们同一道而来,等到站后,却什么都想不起,抓不住
那是何等的痛苦?睡在床上,连做梦都不踏实!相比之下,身体受一些小痛苦根本不算什么,换来的是心灵的慰藉,是精神的满足”
张顺然的前妻在和三十年的婚姻生活中学习到了一项技能,就是把充斥着各种浮夸辞藻的句子浓缩成精华,在这种浓缩下,张顺然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有病、不改、找死、乐意”
离婚后,用两年的时间写成了长篇小说《大理石阁楼》,获得了第三十三届艺术之都文学奖;她因犀利的视角和锐利的笔锋,成为了《艺术时评》杂志的首席编辑,被评为百年以来最伟大的三十为女性第二十四
们的两个孩子并没有被家庭浓郁的文学气息熏陶,而是走上了绘画和音乐的道路这两条路并不好走,们至今没有掀起什么水花
“咳咳!”
张顺然一边慢悠悠地品着茶,一边浏览着今天的晨报晨曦之下,淡蓝色的眼睛闪烁着矍铄的光芒
茶香随着水汽氤氲着,任它扑在脸上,张顺然只觉得脸上的毛孔都舒张了开来
喝什么咖啡呢?还要加肉桂和盐?水与叶子的沟通,就已经是最和谐美妙的了
“非是愁事莫酌酒,应取,一壶中濡烹碧螺”艺术晨报的诗词专栏自然是不能浏览的,要精读
“不错,不错,中规中矩的一首词”张顺然摸着胡子,翻到背面,去看另一首词
“啪!”
茶杯掉在地上
碎了
······
“那是怎么知道这些隐秘之事的?”
“叫万事通诶,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魏索心里腹诽,眼前这个家伙,说不定就是所谓的“艺术之神”,要不然这样强大的实力和超出这个世界的视角是完全解释不通的
按照现在的情况,要想拿到钥匙通关,就需要帮助张顺然完成艺术之神的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