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说什么了吗?”
……
军队的伙食真的是一言难尽,当然,这是对于魏索来说
如果是莫凡,估计军营的饭菜就是吃过最好的食物了,而对于魏索来说,这个养尊处优、三餐定制的少爷来说,军营里的饭菜就四个字,勉强能咽
娇生惯养的样子自然被斩空看不惯,老师的儿子怎么可以样?
“不想吃就饿着吧!在这嚼沙子呢?还是牙疼啊?”斩空一摔筷子,吓了魏索一跳,也吓得其吃饭的士兵一激灵
“斩空老大这是怎么了?教训儿子呢?没听说老大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啊”
“别瞎猜,这都哪跟哪儿啊?是来咱们驿站历练的高中生”
“也是,看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娇生惯养就是咱们老大真有个儿子,那也绝对是像老大一样的汉子,不可能是这种小白脸”
魔石毕竟是要紧的物资,没有必要的浪费在军队中是绝对禁止的,无论是工作还是娱乐,本着一个原则,能省则省
夜幕降临,灯火阑珊,顽强的灯光照亮雪峰山驿站,和凄寂温吞的夜抗争着
远离繁华,驿站的灯光只足以照明,空中的一轮圆月尤其明亮,打眼看去便是零落的星,仔细观察竟然是漫天星斗,这是博城看不到的景色
闻着臭脚味道,听着呼噜声,魏索实在是受不了,从床上坐了起来,蹑手蹑脚地爬到下铺,溜出寝室
“本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大口呼吸着室外的新鲜空气,魏索总算缓了过来
十几号男人挤在一个不足二十平方米的屋子里,床挨着床、人挤着人,翻个身都费劲
这还是其次的,说梦话的、打呼噜的、磨牙的,方唱罢登场,各有各的节奏,绝对不让耳朵有丝毫休息的时间
魏大少爷过得是什么生活?床比现在住的那间屋子大,哪怕是前世,虽说没有父母的爱,但父母为了踢皮球,在物质条件上从没委屈到魏索
“物质—变形!”
走到后院的角落,魏索构画星轨,操控土石,给自己造了一间小房子,土床、土枕头一应俱全,为了透气还在天花板上开了一个天窗
躺在自制的床上,魏索总算能伸开自己的胳膊和腿,想怎么翻身就怎么翻身虽然有点冷,但总归没有了呼噜磨牙的困扰,也落个清净
月亮明晃晃地挂在天上,就像挂在天花板上明亮的水晶灯对于失眠的人来说,它也许是一种烦恼,也许是一种慰藉就像睡眠一样,也许是一种奖励,也许是一种惩罚
“有点太亮了,关灯睡觉!”
屋顶封上,只留了一个通气孔
魏索四周陷入黑暗与寂静,这是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好像给自己造了个棺材,还娘的是石棺
怀着对军营伙食的不满、住宿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