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东西,小乞丐们打破头、玩了命也要去抢的,你居然随手就给了我,要不是缺心眼,就是对我太好jiumosoushu◇cc”
程潜笑道:“也没有,就是当时看大师兄不大顺眼,懒得吃他的东西jiumosoushu◇cc”
韩渊沉默了一会,笑道:“我想也是jiumosoushu◇cc”
随即,他又问道:“还好吗?”
不必言明,程潜就知道他说的是扶摇山,便轻描淡写地点了个头,说道:“跟以前一样——等你将来回来自己看吧jiumosoushu◇cc”
韩渊顿了顿,古怪地一笑,说道:“快别逗我了,小师兄,师父临终前和你说过什么?‘有罪无可恕者,需由同门亲自清理门户’,你都就着糖吃了吗?”
程潜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他:“你罪无可恕吗?”
韩渊神色微微变化,只一瞬,程潜就看出来了,韩渊那个懦夫又跑了,跟他说话的人变成了心魔jiumosoushu◇cc
心魔韩渊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天衍处都成过街老鼠了,我看那皇帝家也坏得差不多了,气数一尽,自然有人造反,我的气也出了,心里也爽快了,罪不罪的,你们说了算jiumosoushu◇cc”
程潜摇摇头,避而不答,他看了一眼如霜的月色:“我走了,明天再来jiumosoushu◇cc”
“明天我要那个奶糕,”韩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补充道,“太甜了,吃完不舒服,再给我带半只鸡吧jiumosoushu◇cc”
程潜摆摆手,霜刃如流星似的一闪,已经不见了jiumosoushu◇cc
等他回到扶摇山的时候,宴会已经散了,程潜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清安居,藤黄在等着他jiumosoushu◇cc
藤黄见他好像有些紧张,上前两步接过他手中剑,低声道:“少……掌门来了jiumosoushu◇cc”
“哦,我是来研究师祖留下的心想事成石的jiumosoushu◇cc”严掌门欲盖弥彰地说道jiumosoushu◇cc
程潜瞥了一眼那传说中供在不悔台上的心想事成石,只见上面大喇喇地放了一把酒壶,也没有拆穿他,随口道:“研究出什么了?”
严争鸣瞥了一眼刚刚调到清安居里的藤黄jiumosoushu◇cc
藤黄年纪不大,却很有几分机灵劲,立刻知道自己碍了眼,忙找了个借口跑了jiumosoushu◇cc
严争鸣:“干什么去了?”
程潜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jiumosoushu◇cc
严争鸣顿时心照不宣,明白了,没再追问,只是拍开他伸向酒壶的手:“别动,酒没你什么事,一杯倒jium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