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都是骇然，严争鸣心道：“我原以为师祖是一般的想不开，没料到他这么想不开！”
程潜却想起他不多的几次与北冥君的接触，那时候他还小，也看不出北冥君如何厉害，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和师祖之间天堑一样的鸿沟bqg62ヽcom
他正入神，严争鸣忽然在他耳边拍了一下，程潜激灵了一下清醒过来bqg62ヽcom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严争鸣说道，“他从三生秘境里出来的时候已经走火入魔了，疯子与常人不同，他走的路你走不了，不一定是因为他有多厉害bqg62ヽcom”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袖，笑道：“这下真成断袖了，这不悔台邪门得很，别再此逗留bqg62ヽcom”
程潜一只手垂在身侧，轻轻地敲打着霜刃的鞘，边走边道：“若是你，你会上不悔台请那块心想事成石吗？”
严争鸣心道：“真会问bqg62ヽcom”
如果他心里的执念不是正好与童如重合，在掌门印里，他的神识又怎会附在童如身上？
如果他不知道走火入魔的滋味，又怎么会在锁仙台上强提自己的修为，不管不顾地直接闯进去呢？
当然，这些话不便对程潜提bqg62ヽcom
说一套做一套的严争鸣义正言辞道：“当然不会，悲欢离合，阴晴圆缺，都是人间常态，你既然尚未飞升成仙，便仍然是凡人，你若是自知，就该明白，既然是肉体凡胎，哪能事事顺心，总有力有不逮时，求而不得也未必不是修行，若是事事偏激求全，肯定不能长久bqg62ヽcom”
多么冠冕堂皇……
程潜听了没答音，偏过头笑了一下，却依然被严争鸣敏锐地捉住了bqg62ヽcom
严争鸣：“你笑什么？”
“笑你说得比唱得还好听bqg62ヽcom”程潜不留情面地揭发道，“方才也不知道是谁困在心魔里出不来bqg62ヽcom”
严争鸣：“……”
“你现在闭嘴我可以不跟你计较bqg62ヽcom”严争鸣转过身，站在两步以外，将没说出口的下半句话挂在了眼角眉梢上——“快点滚过来道歉”bqg62ヽcom
程潜无言片刻，心道：“助长了这种脾气，以后怎么好？”
随即，他又暗自摇摇头：“算啦，不是一直这幅德行么？”
程潜于是敷衍地拱手道：“是，师兄大人大量，说得和唱得一样好听——对了，如果这里就是扶摇山的后山，我们能从这里回去吗？”
“想多了，”严掌门大尾巴狼似的说道，“扶摇山是扶摇山，心魔谷是心魔谷，两者虽然比邻而居，却不是封在一起的……咦？”
他刚说到这里，就看见不悔台后面居然有一道门，严争鸣话音一时卡住，心道：“这乌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