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恨的也从来只有他hbsar· org
可等到她真的亲手毁掉他,元安又觉得心里惘惘的hbsar· org先前赵戚竭力的补偿的确让她有片刻动摇,他的信任也让她不忍hbsar· org
可每每犯起旧症,夜里浑身发冷,太医欲言又止时,她就又觉得不值hbsar· org
她明明都快死了,他再补偿有什么用hbsar· org
她嫁进东宫十年,没有几天是好过的,他折磨她,折辱她,把她害的命都快没了hbsar· org拿着一点可笑的真心和她谈原谅,从何谈起啊?
她死后,短则一两年,长则三五年,他就会有新宠,立新妃,兴许逢年过节的会怀念她,可再久一点,等他娇妻美妾儿孙满堂时,陆元安也就单单成了牌位上的名字hbsar· org
多可笑hbsar· org
她绝不原谅hbsar· org
要补偿,就拿他最珍视的东西来,而非那些虚名,和毫无用处的珍宝hbsar· org
这座东宫,可能早就已经把她逼疯了hbsar· org
殿中各个角落都燃着烛火,整座宫殿都亮堂堂的,但外面有守卫,她又被关在这里,只能在殿中走来走去,长发披散,自己都觉得自己形如鬼魅hbsar· org
她蹲在角落,取了灯盏里一根蜡烛,走到轻纱帘旁,垂眸深思起来hbsar· org
把这些都烧了,连带她自己,和那些罪证,就一了百了hbsar· org
不管是活着还是死,她总算可以解脱,可以离开这里hbsar· org
口脂里掺的药扰乱了赵戚心智,到底也影响了她hbsar· org
她不清楚自己现在是清醒还是混乱,总之心里有道声音在叫嚣,驱使她松开手hbsar· org
蜡烛一落地,薄纱陡然烧卷起来,她看着烧起来的一团火焰,拢着身上的衣袍,觉得很暖和,心里就很高兴hbsar· org
可这只持续了片刻hbsar· org
她都没注意,有人悄无声息的进了殿,火势骤起的瞬间,从她身后猛地伸手将她扯开,上前一把扯下薄纱帘,掷在地上,气急败坏的踩灭了火,回身怒道:“干什么?我再来迟一点,你是不是准备连自己一起烧了?”
元安怔愣的坐在地上,看面前一身侍从装扮的少年,茫然道:“洹儿?”
她揉了揉眼睛hbsar· org
陆在望看她双眼迷蒙,意识不清,一时生气又心疼hbsar· org殿门吱呀一声,芷然从外面小跑着进来,看着眼前情形,腿一软就跪在地上:“娘娘,你干什么呀……”
元安皱着眉坐在地上hbsar· org
陆在望没管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