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马不停蹄往书院市奔,老杨铺前还等着不少买客,她原还想把老杨拖去王府现做,如今一看,只得作罢。铺子声名才起,怎能因赵珩使铺子落个托大的名声,顾客可比赵珩那小心眼重要!
她便挤到后厨,蹲在蒸笼旁,一出锅就叫老杨包上,外面又厚厚裹了一层棉布保温,揣在怀里就又往回奔,深秋季节硬是奔出一身热汗,到了王府,却见书房的门开着,几个侍女进进出出的整理,“殿下呢?”
侍女福身道:“殿下出府了。”
陆在望气个半死,扭头就想走,可一步将将迈出院子,便又垂头丧气的转身。
她若是走了,怕赵珩回来又挑她的毛病。
便又问道:“殿下可说了何时回来?”
侍女摇头。
她只好命人把糕点送去厨上热着,又四处问:“李成大人回来了吗?”
无人知道。
连江云声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按理他领着李成拿人,办完事应在王府外等着她,可也不见人影。
陆在望颇为气愤,她辛苦筹划捉人,如今竟被抛下,不带她玩?
她坐在书房苦等,天色渐暗,她觉得有些疲累,便趴在案桌上眯瞪瞪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不大安稳,夜风寒凉,她一会缩缩身子觉得周身发冷,一会觉得似有脚步,一会觉得眼前有亮光,她正迷糊,被惊扰的将要清醒,却陡然被放到软糯暖和的地方,鼻尖似有清浅的燃香气息,似有安眠之效。
陆在望便一侧身,换了个平常安歇的姿势,又沉沉睡了过去。
夜半觉得口渴,她半卧起来,迷糊叫道:“竹春,我渴了。”
窗前月色清寒,不远处似有幽然烛光,她还以为是竹春执烛起身,便揉揉眼又躺回去等着,屋内缓慢的有脚步和杯盏相碰的声音,她舒服的拢着软被,脚步越来越近,“竹春”递了个圆杯过来,陆在望爬起来就着手喝完,躺回去,等那人转身走了,她又叫道:“竹春啊~我又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