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宁街,潘楼西街巷围成的大三角区域的南元人几乎占京城南元人总数的一半,可以说是聚集区,她觉得得着人重点监探。
赵珩端茶的手一顿,“还有呢?”
陆在望道:“没了啊。”
他忽然笑了笑,“就这么点东西,费了你这些时日,还想管本王要银子?”他把茶盏往桌上一放,“本王的银子能花在这等劳而无功的事情上?”
陆在望一愣,她先时还以为他故作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没想到在这等着,专为讽刺她来的。
换了旁人,心思被戳穿兴许得羞愧羞愧,可陆在望不,她原本也不是情愿替他办事,平白赔进去许多银子,还要被奚落,他稳坐王府,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自己不劳而获,还有脸评判她无功!
陆在望心道:“做人不留一线,等着遭报应吧你。还有别的呢老子就不告诉你,小畜生。”
心里的不满没搂住,连带影响她面上的措辞,轻哼了一声:“殿下也没明说要我作甚,京城广纳天下百姓,我总不能给殿下造个名册出来。我的人都是寻常出身,最老实不过的百姓,日日竖着眼睛盯着街上行人,也没见落好。不然还是殿下派人去吧,我可以从中协助一二。”
赵珩听完,依旧面色如常,陆在望心中不爽,此时也不打算做小伏低,姿态过低反而惹得人轻贱,她便直直的和赵珩对视,以示反抗。
赵珩却言不达意:“你方才要做衣裳?”
陆在望一时没反应过来,“昂。”
赵珩说道:“不必费工夫了,玉川的衣裳多,叫她挑几件新做的衣裙给你。永宁府的四小姐这般寒酸的确不好。陆侯镇守北境尽心竭力,若叫世人觉得朝廷苛待侯府,那便惹了笑话。”
陆在望:“……”
陆在望:“错了,殿下。”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倒一箩筐的好话出来求饶,赵珩摆摆手叫她闭嘴,只问道:“今日来王府到底所为何事。”
陆在望踌躇了一番,说道:“殿下可知御史杜大人遇害一事?”
他道:“知道。”
陆在望又问:“那殿下如何看此事?”
赵珩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无足轻重。”
陆在望见他反应倒是不甚在意,她便避重就轻:“我听到些不大好的流言,想着打探一番,又怕冒犯了殿下,这才在府前犹豫不决,不巧遇上殿下。”
赵珩道:“什么流言?”
她绞着衣袖斟酌一番用词,他却直白:“说本王杀了杜仁怀?”
陆在望看过去,“殿下知道呀。”
赵珩说道,“流言何所惧。”他单手撑着下巴,有些遗憾:“陛下择选和南元和谈的人选,本王原本预备举荐杜仁怀,可惜他竟死在这当口。你有关于此事的线索?”
陆在望仍旧摇头,却问:“殿下一回京,杜大人便上奏弹劾,殿下竟不记恨他?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