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叫她不安,她打算着,有机会再去那宅子碰碰运气,起码得知道他到底是何身份,心里才不至于一直七上八下yunhai9★cc
晨课的钟声响起来,时辰已然不早了,陆在望只好暂时放下此事,垂头丧气的去上学yunhai9★cc
因她昨日闹了一通,今日其他学生见了她都满目钦佩,陆在望裹着的伤手好似成了勋章,她不免又得瑟了一会yunhai9★cc
今日夫子布置了功课,要以“告之以有过则喜,闻善言则拜”破题写一篇文章yunhai9★cc交不上功课的罚抄原篇百遍yunhai9★cc
陆在望的文化水平,便仅限于知道此句出自《孟子》,具体哪一篇都尚有斟酌yunhai9★cc
遥想当年,陆在望尚在开蒙的年纪,陆老侯爷被陆老夫人见天的耳边嚎小四胎里不足得精细养着,便想着武不就尚可文成,能养出个两榜进士也算不负祖宗基业,拘着陆在望狠读了几日书,直把陆在望读的肝肠寸断,跑去陆老夫人屋里躺倒一病不起,上下鸡飞狗跳的闹了一通,此事便作了罢yunhai9★cc
这也不能全然怪她,当年语文书里仅有的几篇古文就险些背不下来,如今叫她读古书,通篇密密麻麻的蚊蝇小字,真是棒槌吹火——一窍不通yunhai9★cc
陆在望先誊了原句,又写了个“解”,再端正含蓄的写上释义,便算是挤干了脑子里的墨水,她左右看看,其余诸人的水平如不如她还得两说,便不做考虑,倒是赵延腰背挺直,执笔端正,笔翰如流,陆在望用笔支着脸颊,暗想:天家贵胄,总该比普通百姓有文化yunhai9★cc
又觉着赵延送了她伤药,两人已然冰释前嫌,便趴在桌子上去扯赵延的衣裳,“殿下,殿下,写什么呢,给我抄抄yunhai9★cc”
赵延一把扯过衣袖,并不理她yunhai9★cc
陆在望又道:“那你教教我也好,我写不出,我不会,我也不想写罚文yunhai9★cc”
赵延回头道,“滚yunhai9★cc”
陆在望道:“别这么小气嘛,殿下总不会还生我的气罢?等何时下山,我上云月桥办个席面,请殿下来yunhai9★cc”
这就把其他人都说精神了,赵延尚未发话,刘承轩亦满目向往的凑了过来:“听闻云、月、桥三位娘子色艺双绝,只是吾兄囊中羞涩,至今尚未得观啊yunhai9★cc”
陆在望便道:“请你们都来,同窗之谊,自当多聚聚yunhai9★cc”
钟刘卫三人大惊失色:“请三位花魁娘子一同出席,那可不下千金之数啊!”
陆在望:“不可?”
卫恺道:“陆兄你哪里来的银子,倘若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