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了杂务营,至今寸功未立hydt8 ⊙cc
羡慕地看着左右两翼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健壮骑兵,丁三说:“我不善控马,骑射也不行,身子骨长得小,不然进了骑兵营该多好hydt8 ⊙cc你看到他们腰间挎的皮囊了吗?”
“嗯hydt8 ⊙cc”杨久凑过去,好奇地看hydt8 ⊙cc
“里面装着战功!”丁三仿佛是自己把战功挎在了腰间,与有荣焉地说:“王爷善罚分明、论功行赏、知人善任,只要肯打仗,很快就能够从小兵成小旗、小旗变总旗……当千户、做将军hydt8 ⊙cc”
皮囊内渗出来的血迹已经冻成冰,一只只僵硬的右耳在里面hydt8 ⊙cc
丁三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走马灯,当千户、做将军、娶公主……说不定孩子的名字都想了一车hydt8 ⊙cc
杨久怕冷地缩了回去,“那王爷是完人了hydt8 ⊙cc”
“那是当然!”丁三没有丝毫质疑hydt8 ⊙cc
杨久眼神幽怨,还完达山呢,瞪她、捏她、指使她,就是个讨厌的男人hydt8 ⊙cc
“读过书?”
丁三点头,“嗯,跟着先生学过几年hydt8 ⊙cc”
“那怎么出来当兵呀?不是应该考科举吗?”杨久疑惑地问hydt8 ⊙cc
丁三搔搔头,“北境男儿没几个不当兵的,不出来打仗,就要等着胡人的马蹄踏平庄稼、弯刀砍向爹娘hydt8 ⊙cc”
这个十八岁的活泼大男生脸上出现了与年龄截然不同的沉重和怨恨,以及坚定,“我大哥没了,二哥也没了,现在轮到我,胡人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否则别想跨过边防hydt8 ⊙cc”
杨久猛地坐直了身体,她笃定地说:“有你们守护这片土地,敌人休想侵扰百姓hydt8 ⊙cc”
两境你杀我、我杀你,早就是世仇hydt8 ⊙cc
守护当下,守护好后方的爹娘兄弟姐妹,是这群士兵浴血拼杀的根本hydt8 ⊙cc
丁三用力点头,“嗯!”
随即低落地说:“我不过是个杂役hydt8 ⊙cc”
“战场上,每个人都很重要,战士们之所以能够心无旁骛地在外面拼杀,是因为大后方的你们做了万全的准备hydt8 ⊙cc”
“你说的真好hydt8 ⊙cc”
杨久嘻嘻笑了下hydt8 ⊙cc
“你笑得真好看,啊哟hydt8 ⊙cc”丁三后脑勺挨了一下,他扭头皱着脸看李大苟,“大苟叔你干嘛吗?”
李大苟没去看丁三,他看着杨久,沙哑的嗓子说:“不是你们,现在有你了hydt8 ⊙cc”
杨久一愣,苦笑着说:“对,现在还有我hydt8 ⊙cc”
她点点头说:“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