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候和简老爷、郁大老爷等人勾肩搭背离开
短短,衙门就只剩下了卫如流、慕秋、简言之和郁墨四人
“回去吗?”郁墨左看看,右看看,第一开口提议
“回哪儿?”简言之问
慕秋说:“回卫府?”
卫如流摇头:“我想吃面”
简言之爽快点头:“行啊,一天下来,我才吃了一炊饼,早就饿得没力气了”
郁墨抱着剑,率先往外去:“现正好是吃早饭的辰”
简言之连忙跟上:“谁说不是”
慕秋扶着卫如流,与他慢慢后面:“去刑狱司门口的那家面汤铺子?”
卫如流笑了笑:“没错,我暗牢,常想念那家的面”
慕秋提取重点:“常想念面?”
卫如流眼晕上笑意
那抹笑意越来越浓,越来越浓,终于跃上他的眼角眉梢
“最想念陪我吃面的人”
简言之和郁墨竖着耳朵前面,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加快了脚步
自从刑狱司出事后,就很少有人经过条巷子,面汤铺子的意要比往常冷清许多
即使如此,老夫『妇』还是早早支起摊子,一人擦桌子一人『揉』面
卫如流一行人过来,老人便注意到他了
老人惊喜道:“卫少卿,您出狱了!?”
位刑狱司少卿经常会来铺子吃面,起初老夫『妇』还有畏惧他,但与他接触多了,老夫『妇』意识到他非像传闻中那般嗜杀,对他的畏惧之情淡了许多,偶尔会鼓起勇气与他搭上句话
卫如流点头:“是,给我来六碗面,每碗都打两鸡蛋”
老人笑得脸上皱纹舒展:“好嘞,您稍等”
面条很快煮好,老人给他加的料很足
带着烟火气息的雾从碗升腾而上,卫如流端了两碗到自己面前,又给简言之分了两碗,慕秋将筷子分给众人
吃完面,郁墨和简言之默契告辞
折腾了那么久,他得回去补觉了
慕秋付好面钱,转头看站她身侧的卫如流:“回卫府?”
“好,我困了”
“那就好好睡一觉,睡到明天再起来”
卫如流摇头,看向皇宫方向:“现,还不到安心睡觉的候”
慕秋听出他的意有所指
端王和江的罪证已经确凿,他没有办法洗清身上的罪名,但是,他高高上了那么多,能够甘心束手就擒吗?站他那条船上的人,譬如刑部右侍郎,又能够甘心认命吗?
帝都的势力想重新洗牌,势必还需要一场杀伐
而且,很快就会到来
慕秋牵着卫如流的手,没有勉强他:“我陪你回去眯会儿吧”
卫府外的禁卫军已经撤,管家领着下人候门口,恭迎卫如流回府
跨过火盆净去晦气,卫如流简单梳洗一番,直接倒床榻上,闭上眼睛,不过三呼吸的,陷入了熟睡
慕秋往香炉丢了安神香料,她趴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