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江时道,这局,他彻底败了
可江淮离的话还没说完:“除了科举舞弊案外,还有那本名为《桃花渊》的话本,陛下可还记得?”
建元帝幽声道:“朕记得”
江淮离苦笑
“《桃花渊》是臣的父亲亲笔所书,但请陛下明见,父亲并无外传之意,他原是打算写完就销毁掉话本,可在他动手销毁之前,江时悄悄偷走了话本,大肆印刷,并广而告之,制造舆论压力污蔑太子卫煜的名声,成为『逼』死太子的最后根稻草”
“事后,臣的父亲察觉出异样,江时做二休,直接设计杀了臣的父亲”
“除了上述两件事,臣还道江时有本私账,上记录的每笔账目,都是各地官员贿赂他的钱款这十年间,江时结党营私,借着吏部尚书的职位之便,将他手下的断安『插』到各种紧要岗位”
话落,江淮离再拜
“罪臣已经将自己道的事情都说出了”
“请陛下降罪,是死是活,全凭陛下定夺,罪臣……”
“绝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