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卫如流挪开视线,眺望远处的屋檐,负在身后的双手虚虚握住。
“所以,你想去就去,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慕秋那双黑溜溜的眼眸盯着卫如流的侧脸。
自从得慕云来的死讯来,这是慕秋第一次微笑。
虽然是唇角微微浮现出一丝弧度。
“好。何时走?”
“后日。”
“那我后日再来寻你。”慕秋说着,走到他面前。
从袖子里取出丝绸制的锦帕,握住卫如流的手臂,将他背在身后的手牵到身前,把锦帕轻轻放进他手掌里:“方才瞧见你在找帕子,给你。”
慕秋握住他的手臂时,卫如流感受到了手掌的颤抖。
他伸手,握住锦帕,也虚虚握住慕秋的手。
“难过。”
他不会安慰人。
于是他又重复了一遍,带着笨拙与认真:“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