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到放在桌面的把无鞘弯刀上:“……这把刀的刀鞘,现在还在我里?”
刚刚幅记忆画面里面的『妇』人……正是她的母亲容洛熙。
可她仔细清点过母亲的库房,里面并没有卫如流的刀鞘。
“我不知。”
“以……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认出了我?”
听到这句话,卫如流的唇角微微弯了弯,旋即又很快消失:“若不是知,你以为区区一千两能聘请我给你当护卫?”
不慕秋回话,卫如流又问:“若不是知,你觉得我为何会许诺不伤你?”
时,他亲解了母亲悬在横梁上的尸。
母亲被父亲保护得太好了,她是温山软水里浇灌出的美玉,一旦跌入尘埃,美玉蒙了尘,再擦拭不干净。
他并不怪母亲丢他,可从之后,他最厌恶『性』情娇弱会哭哭啼啼的女子,极讨厌没有任何主见没有自我原则的人。
而这位险些成为他未婚妻的姑娘呢,同样在十年前,她从帝都贵女沦落为扬州城小小狱卒的养女。
但她的心『性』从未蒙尘,遇事冷静。
明明怕他得很,在原则问题上寸步不让,为此三番五次他争辩。
胆子有时更是大得出奇,赌起命的狠劲连他都要为之侧目。
简言之天站在卫府门前的石狮子前,对他:“不然你成亲吧!”
他突然想见见慕秋。
见见她,见见这位如无意外,其实本会成为自己妻子的姑娘。
卫如流两按在桌面上,倾身向前,凑近了她,直到两人呼吸交错,他能嗅见她发间熟悉的栀子香。
他认真凝视着她,声音很轻:“若不是知你的命运和我一样,都曾因十年前的旧事而改变,我怎会把自己的狼狈摊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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