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着一盏茶一盘糕点,慕云来为慕秋斟了杯茶,两只手端着茶杯,递到慕秋面前,方才继续刚刚的话题
“其实母亲是打算和一块儿来接的,但她临时有些事情要处理,没办法亲自过来,所以就只有过来了”
其实刚刚在甲板上看到慕云来亲自来接她,慕秋心里的紧张担忧就已经生生被喜悦压了下去慕云来对她的态度自然有礼又不失亲近,更是让慕秋吃了一颗定心丸
作为慕家这一辈最出色的人,慕云来能够亲自告假过来接她,本身就可以说明慕府绝大多数人对她的看法了
当然,这并没有出乎慕秋的预料
真正让慕秋惊讶的是,大伯母作为长辈,居然也打算来接自己
慕云来显然猜到了慕秋在想什么,声音不疾不徐,像极了春日里一阵和煦的风,能够抚平人心底的疑虑:“母亲的性子素来如此,与她相处之后就懂了哪怕是族中远房亲戚来京城做客,她都不会怠慢,更何况是回家?”
慕秋眨了眨眼,心里淌过一缕缕热流
“家里人……”
若是在一刻钟前说起这三个字,慕秋定然会觉得心下别扭
可此时此刻,这三个字却极为自然地从她嘴里说了出来
“堂兄能和说说家里人的事情吗?”
慕云来学着她刚刚的样子,朝她眨了眨眼:“自然没问题不过不能让白占便宜,能也和说说的事情吗?”
慕秋被逗笑
虽然相处了没多久,但慕秋是真的喜欢这位堂兄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在提及这位堂兄时,上到白霜下到陈管事等人都是赞不绝口
白霜还偷偷和她说,这位堂兄两年前高中探花跨马游街时,不知成为了多少京城少女的春闺梦里人
——这般风姿才华,谁人能不赞叹,何人能不心折
细雨声中,初次相见的堂兄妹在车内轻声交谈
两人一开始聊的还是慕家的事情,慢慢地,话题就彻底偏到慕秋身上
“……所以经常去牢房?”等慕秋说完,慕云来好奇问道
“是一开始是因为年龄小,爹不敢把一个人留在家里后来再大些了,是自己觉得在牢房那里能看到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以前也时常出入牢房父亲一直在大理寺任职,跟着去过不少次对了,有一次还遇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犯人,说如果能给弄来一壶酒,就把的撬锁独门绝技教授给”
慕秋眼睛一亮:“然后呢?”
她是着实没想到,慕云来居然还会有这样一段经历撬锁这种不入流的市井偷窃技巧,听起来就和慕云来格格不入
慕云来无奈:“然后就偷偷给买了壶酒,学到了的撬锁技能不过这事没敢让父亲知道,免得说不务正业”
“其实也被牢房里的犯人教过如何撬锁,结果第一次上手就把自家的锁撬坏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