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偷懒。你呢,怎么来了这边?”
慕秋犹豫了一下,解释道:“我和郁墨常来这里『荡』秋千,我是过来这边寻她的。”
原来如此。
并非她闯入了他偷懒的地方,而是他闯入了她们的地盘。
江淮离道:“她不这里。”
慕秋点了点头,歉道:“江公子继续看书吧,我不打扰你了。”
江淮离扬了扬封面:“这是话本。”
慕秋眼眸微微睁大,顺着他的动作看向话本封面。
江淮离举右手食指抵唇前:“这是小秘密。”
慕秋失笑,学着他的动作:“我一定保密,一定不让别人知道,状元郎私底下也看话本。”
江淮离忍不住笑了来,心头如拨云见日,轻快不少。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江淮离都没有见过慕秋。直到有一天,他偶遇郁大小姐,听到她说为慕秋准备礼物,他才知晓慕秋的生辰要到了。
鬼使神差的,江淮离去了趟店里,给她置办了生辰礼。
但他将生辰礼送给慕秋前,他先一步收到了慕秋送来的礼物。
“听说江公子就要京了,与江公子相识一场,还望公子收下这份临别礼物。”
到屋里,江淮离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几张制好的铜制书签。
书签算不上多精致,但很漂亮,应该是慕秋亲手制作。
江淮离取出书签,轻轻摩挲着它打磨光滑的棱角,许久之后,将它们一张张塞了他最常翻阅的几本话本里。
羽『毛』落水里,不惊么波澜,能于无声处掀一池涟漪。
慕秋就是那片羽『毛』。
轻轻浅浅,不过分勾动他的情绪。
但是当他离开扬州很久,仍伏案闲暇之余念及她时,江淮离就知道有么情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他不知道其他人喜欢一人时是么样子的,但他的喜欢,是不打扰,是想触碰不敢自私,是智与克制。
他是他人眼中风光无限、未来可期的状元郎,天子器重。
可只有江淮离自己知道,他是一,连真实姓都不敢用的懦夫,连婚都江时『操』控的傀儡。
【5】
再见到慕秋,已是三年后。
他撑着伞走向她,可她看向他的第一眼透着陌生。
她没有认出他。
明明比卫如流更早遇到她,他始终只能站不近不远的地方看着她。
后来,江淮离江时调去扬州任扬州知府。
他很清楚江时的用。
江时调他来扬州,是要他扫清私盐的尾巴,不要让私盐利益链太早朝廷铲除。
可是,看见慕秋和卫如流他们执着于拨开『迷』雾查清真相时,江淮离犹豫了。他从来都没有表面看来那般光风霁月,但他也没有江时以为的那般不堪。
“江淮离”这字,是他自己给自己取的。
淮离,怀李。
他一直都没有忘了自己是谁,也从未忘过父亲李不言的教导。
所以宅子里的墨纹笺残骸,江淮离翻找宅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