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凑到跟前,疑惑地道:“是脂粉厚重了些,可真的能遮盖伤疤吗?”
文晓荼还没来得及编,便看到皇帝陛下的明黄色华盖朝着这边来了!
颐春亭中一干宫女太监连忙噗通噗通跪了一地,文晓荼瞧着皇帝竟径直走了进来,少不得赶忙起身行礼lctxs Θcc
皇帝明昭忙抬手亲自将她抚了起来,语气温和地道:“怀着身孕,不必拘礼了lctxs Θcc”
文晓荼汗了一把,你还真是演戏演全套啊!
说着,皇帝挥了挥手,“都退下,离得远些!”
“是!”一众宫人连忙鱼贯退了出去lctxs Θcc
文晓荼纳闷:“皇上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明昭嫌弃地道:“颐年殿女人多,嘈杂得很!”
文晓荼:额,的确女人有点多,但说嘈杂有些过了吧?又不是菜市口lctxs Θcc而且太后也是女人啊,你这岂不是把你亲妈都给吐槽了进去?!
颐春亭中安静如水,只能听到秋风吹过枝叶的婆娑声,明昭心头舒缓,目光忍不住在温氏脂粉堆砌的脸上扫了几度,忽的他发现温氏的脸颊,在阳光下依旧凹凸不平lctxs Θcc
“你的脸,是用脂粉遮盖住了疤痕?”明昭忍不住问lctxs Θcc
文晓荼嘿嘿笑了:“还是皇上英明,一眼就看出来了!”
明昭忍不住想,只是多用些脂粉,就能遮住伤疤了?他不敢肯定,毕竟皇帝又不往自己脸上擦脂抹粉lctxs Θcc
文晓荼嘟囔道:“方氏刚才分明是故意弄掉嫔妾的面纱!”
明昭淡淡“嗯”了一声,“她是想让你受损的容颜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只是没想到……”
明昭忽的蹙眉:“你莫不是提前预料到方氏会这么做,所以才事先粉饰容颜的?”
文晓荼快无语了:“嫔妾又不能预知未来,哪里想到方氏会不惜狠狠摔一跤,居然只是为了弄掉嫔妾的面纱!而且嫔妾今天化的妆并不满意,今天只是练练手罢了lctxs Θcc”
“练练手?”明昭一怔,打量着那张几乎不见瑕疵的粉黛小脸,“那你倒是颇有几分化腐朽为神奇的手艺!”
“皇上过奖了!”文晓荼又连忙道:“皇上,您可要好好盯紧了方氏lctxs Θcc”——说实在的,方氏的战斗力,她还是有点怵的lctxs Θcc这女人又疯又狠,谁也不晓得她能干出什么疯批事儿lctxs Θcc
明昭“嗤”地笑了,“朕还以为你胆子很大呢!”
文晓荼瞪大眼:“怎么会?嫔妾的胆子一直都很小很小的!”——她很怕死的!
明昭挑眉:是吗?朕没看出来!方才对方氏,要么爱答不理,要么炫耀宠爱,要么出言讽刺,简直字字锥心lctxs Θcc
“放心,你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