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送们回家,还有事,已经帮们提前和叔叔阿姨打过招呼了,们应该在家等们」
都这么说了,顾天乐也没别的办法
江辞一路开车回市内,除了顾天乐时不时和聊上两句,秦然安静得就像不存在一样
顾天乐和秦然家顺路,以往送她回家的时候,都是顾天乐先到家,然后江辞单独把她送回去的
然而今天江辞特地绕了个远路,先把秦然送回去了,才送的顾天乐
车上就剩了好兄弟两个人,顾天乐想起江辞回国那天,秦然哭得肝肠寸断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
「这是打算和秦然老死不相往来了?」顾天乐问
江辞奇怪地看一眼,「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
「那今天看到她怎么都不和她打个招呼,一路回来也不和她说话?」
「她难道不是心情不好吗?就没打扰她了,这也不对?」江辞答得理所当然
顾天乐被的回答堵得说不出话来
得,敢情是这祖宗根本不知道人秦然为什么不高兴
这大概就是放不放在心上的区别吧
顾天乐想,如果相同的情况放在江楚言身上,江辞看到她那副委屈的样子,肯定干什么的心情都没有了
唉……难办啊
作为共同好友的,夹在中间很难办啊
那天江辞急匆匆回国之后,上楼就看见秦然蹲在门口地上抱着膝盖,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没说话,把她领回了屋子里
要不然她这样蹲在门口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把人弄哭的呢
回到家里之后,秦然又窝在沙发里哭了好一会儿,就坐在一边,安静地陪着
等她情绪都发泄完了,才好笑地问:「怎么了?江大少爷又干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了?」
本来还以为又是江辞的那些不解风情惹哭了她,没想到她开口就问:「顾天乐,江辞……是不是喜欢楚言姐啊?」
顿时愣住了,说是也不好,不是也不好
虽然她迟早是要知道的,但是太了解秦然了
秦然从小就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要什么有什么
可这么一个什么都不缺的大小姐,人生唯一爱而不得的,就是江辞
所以她对于江辞,说得难听一点,那就是偏执
不然也不至于兜兜转转拐着圈儿地在江辞身边磨蹭这么多年
头疼地揉了揉眉心,「问哪儿知道?改天要不还是自己去问吧」
说到底这是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从江辞那里亲口听说,可能比从这里听说,要好一些
人一旦偏执,就容易做错事
开导了一句:「秦然,也别吊死在江辞这一棵树上,想不用说应该也知道,不管喜不喜欢楚言姐,在眼里,大概和并没有什么区别,懂的意思吗?」
意思就是,从来没有用看异性的眼光,去看待她
想到这里,顾天乐对江辞说:「